第(2/3)頁 半個時辰后,劍光飛遁于魔染天地之間。 張烈來到了一處山形奇峻之地,在一株枯朽老樹的下面,宮紫媛、余則晨兩人都執弟子禮站立。 在兩人身前,有一個老婆婆句僂站立著,她看上去完全沒有元神地仙修士應有的氣度模樣,身著百衲衣蓬頭垢面,句僂著背,赤足著地,消瘦無比,加之面上笑容不改,慈祥而卑微。 這般樣子,無論怎么看怎么像凡人市井,無子孫贍養,而以乞討拾荒度日的老乞婆,一般無二。 換源app】 但是隨著修為境界到了,張烈卻是清楚,元嬰真君霸氣懾人,威壓一方,而玄黃世界的元神修士,卻大多都是眼前之人這般的狀態,身化萬千隱匿于凡塵,借此躲避天道劫數。 老婆婆仿佛感受到了張烈的目光,抬起頭來,雙方目光對視,她的眼中,一片朦朧渾濁,恍若尋常山野老婦般,不復少年之清澈。 但是雙方目光相接,張烈就可感受到,她的雙眼中,仿佛有兩輪七彩的漩渦,要將人的神魂抽離,攝入其中一般。 “哼……好可怕的神識力量,是主修神識的元神修士。” 張烈低聲悶哼一聲,強行移開雙眼,心中卻是清楚,這種主修神識修士的詭異可怕。 在張烈下意識觀察這位宮家老祖的同時,這位宮家老祖也在觀察張烈,剛剛的目光對視,張烈吃了一個小虧,因此這位宮家老祖所探查到的,反而比張烈更多: “他的元神已成長成真人大小,法力無比深厚,看來這天下第十也算不負其名,神識強大又與肉身密切契合而整體氣脈體系又寄托虛空,無時不刻不在擷取天地靈氣、虛空傳法。而且元神純粹遍布竅穴,大概九千四百六十二竅,竅穴內有金芒吞吐激蕩,隨時沖刷而出,各竅之間脈絡相連,與血肉骨骼緊密相融,收納血肉精華……更加奇特的是,此子的元神上竟然裹著一件法袍,此袍分化億萬氣機禁制,勾連成重重陣圖,隨時可如千軍萬馬般排兵布陣而出,自有無窮玄機奧妙。看來此人不僅是個劍修,而且還尤其擅長仙家陣法,比余老鬼也許還有所遜色不如,但怕是已經超過大多元神修士很多了!” 神識、法力、肉身,劍氣、陣法、寶物,張烈也完全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一眼之間,自己就已經被眼前這個老婆婆看了個底朝天了。 他心中隱隱有所感應,但也只是對眼前這位前輩修士更加的尊重。 “晚輩張烈,見過前輩。” 御劍而落,遵守作為修行晚輩的禮儀。 那位宮家老祖見張烈這般態度,也是滿意地點一點頭,道: “天下第十,果然自有其風采氣度,但是作為老前輩我倚老賣老的說一句,竊運觀天宗的那些賊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你這個天下第十,鬼修魔修不算,妖族巨擘不算,甚至就算天下正道修士當中,有許多元神修士游戲風塵,不計自己的虛名得失,他們不愿意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榜單上面,竊運觀天宗不敢得罪他們,最后就拿你這無依無靠的小輩頂缸,這點你要心里明白,不要以為只靠自己劍厲劍狠,就可以力壓天下修士,要以道德作為立宗之本,可明白了?” “多謝前輩教誨?!? 對于這一番說教,張烈倒并不覺得有什么,若是敵對的元神修士,他此刻已經揮劍出鞘了,但是己方的長輩元神修士,被對方說教幾句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何況,現在又的確是有求于人。 說了這一番話后,見面前道人依然態度恭謹,宮家老祖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了看宮紫媛又看了看張烈,繼續言道: “是你要分割一件魔寶,煉制幾張符咒?把那件魔寶拿出來看一看?!? 在宮家老祖的低語間,張烈祭出天意魔刀,控制著它,飛遁至眼前老者近處。 “的確是一柄兇厲絕倫的魔刀,原來你是要分割它的本源降低它的兇性……” 言說到這里時,宮家老祖便不說話了。似乎是在心中不斷的計算著什么,慢慢閉上了雙眼。 數個時辰之后,宮家老祖睜開眼睛言道: “我大概可以分裂它的本源煉制出四到七張符咒,每一張符咒內都封著七階法寶的威能,并且可以反復祭煉使用,但是分裂出來之后,此刀就算是大半損毀了,還可以再用它發出一刀,一刀過后若不斬殺元神反補刀源,立刻損毀。” “另外,煉制七階符咒還需要七階靈獸皮毛,碧潮石、萬年寒鐵精英、太白金星石、萬重水柔晶、九色芝蘭、七寶彩蓮、龍須根、萬年紫藤花……” 宮家老祖說到這里時,張烈卻是無奈苦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