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玄玉海人妖兩族血戰(zhàn)一役,轉(zhuǎn)眼之間就過去了二十年,人族修仙者慘勝后,所有之前的不平等條約盡數(shù)被清除,再加上大量死傷空出的資源與靈脈、強勢妖族向外遷徙,整個玄玉海迎來二十年的空前繁榮發(fā)展。 重建的金靈峰不夜城,主脈靈山當中,有一面長幡立于虛空,似是被山間的狂風,吹蕩著漂浮,然而幡面招展,其上空空蒙蒙,有黑白二氣盤繞,黑白二氣之中,又有七色蝌蚪小文來回游動。光分七彩,瑞映千條。 “放我們出去!” “殺!殺!殺光那些人族?!? 然而屬于人族的祥瑞之器,對于另一個種族來說,卻很有可能是殺伐魔器,噩夢之源。 只見喚妖幡上,有六團氣團鼓蕩瘋狂地掙扎,嘶吼,其中充斥著無盡的痛苦與怨念,妖氣沖天。 然而在這山崖之間,洞府之前,有一名道袍青年,他神色冷漠的負手而立。 遙遙感應(yīng)著幡中以及自己體內(nèi)的完美天妖之力,或者說是,相對完美。 隔垣道書當中所記載的三件法寶,皆有其玄奧精微之處,斬魔飛劍殺伐無窮,殺人不沾因果。昊天鏡的強大,更是不用多言。 而這喚妖幡,卻可以輔助修煉者練成元神法力天妖之力,喚妖幡收納妖圣,但收納之后并不是結(jié)束,此寶擁有者要長期與被收入幡中的妖圣隔空斗法,這本身也是一種極好的修煉。 并且隨著被收入喚妖幡中的妖圣不同,喚妖幡在汲取妖圣之力自我祭煉的同時,所生成的天妖之力也有所不同。 現(xiàn)在喚妖幡當中所收納的六大妖圣,分別是: 身為上古神物鯤鵬混血后裔的山岳鵬鰩,異種妖獸四翼血鐮,曾經(jīng)的玄玉海四大妖圣之二,天鵬縱橫問天妖圣,九頭蛇皇暗滅妖圣,以及在這二十年中選擇收納的水猿長右,幻妖狐姬。 天妖之力是一種可塑性極強的元神之力,隨著喚妖幡中收納妖圣法力與特性的不同,而生出不同的變化,通過參悟天妖之力,張烈對于自身所擁有的元神法力,也有極為深刻的領(lǐng)悟。 山岳鵬鰩法力雄渾精純,四翼血鐮有切割凌厲的特性,問天妖圣飛遁絕速,九頭蛇皇同時擁有龍與毒的特性,功用性上比純血龍族還要更強一些,水猿長右是一種類似猿猴但是生有長臂與四耳的獸類,聲音好似嬰兒哭聲,看到它就意味著所在的區(qū)域即將遭遇洪災(zāi),其水行法力精純無比,更是一種惡獸,所以被張烈收納,至于幻妖狐姬,收納后可以增強天妖之力幻術(shù)效果。 幻術(shù),張烈用得不多,但不代表他不擅長,恰恰相反,昊天鏡是很適合施展幻術(shù)的。 至于被水猿,幻妖頂替,原本收納的血劍妖與海天蛇,血劍妖被張烈放出,收歸于手下約束,海天蛇碧眼兒被張烈一幡打殺,變成了靈材。 這二十年中,六大妖圣不甘于被永世封印鎮(zhèn)壓的命運,時不時就試圖撕裂空間,遁出喚妖幡,其中的幻妖狐姬幾乎成功了,卻終究是被張烈施展道法壓制回去。 修煉這相對完美的天妖法力,對于張烈來說也是屬于高屋建瓴,對于自己未來的修行有著很大的好處。 憑借這桿喚妖幡,以及這二十年以來的用功,自己漸漸化解了倉促突破境界,所帶來的根基隱患。 “吼什么吼?一天天的不好好睡覺,就知道打擾老道的清閑?!睆埩沂种锌赜∞D(zhuǎn)訣,打出一道又一道分呈七色的天妖法力。 隨著這些法力的注入,喚妖幡上的禁制之力越來越強,任憑其中的六大妖圣如何嘶吼、左沖右突,也都是被鎮(zhèn)壓回去,難有作為。 就在這個時候,天邊遠處飛遁來一道又一道的遁光,他們在施展法訣打開此處洞府的防御禁制后,見到師尊正在祭煉法幡,便紛紛在一旁等候,同時也在看著張烈的法印,偷師。 半個時辰之后,幡中六大妖圣法力耗盡,漸漸安靜下去了,張烈揮一揮衣袖回轉(zhuǎn)過身,似乎沒有什么消耗,事實上在喚妖幡中,六大妖圣的法力彼此牽制拉扯,內(nèi)耗巨大,它們根本就無法真正意義上聯(lián)起手來,這是喚妖幡內(nèi)的內(nèi)部禁制所決定的。 “參見師尊。” 以云夢瑤為首,除大弟子解五娘與四弟子竹玉心以外,另外的四名弟子全部向張烈恭敬的施禮。 解五娘需要處理五毒教的事宜,竹玉心近百年中有所領(lǐng)悟,正在長時間閉關(guān),所以這兩人不在,而其它弟子基本上全部都來這玄玉海了,追隨張烈修學道法,同時幫助他主持經(jīng)營太昊劍門。 張烈對于家族與宗門的事情都不太上心,就算這些年中家族與宗門又出了一兩位元嬰,他也只是有所耳聞,但連是誰都不知道,因為他平生所殺的元嬰修士太多了,之所以建立宗門,僅僅只是為了傳承太昊道統(tǒng),并不是張烈本身有著這方面的興趣。 修行至他這般高度,很多時候面對很多事,僅僅只是自己一人一劍而已。 “師尊,這些年宗門各個方面發(fā)展的都極好,宗門收益,勢力擴張,收納弟子……” 云夢瑤是張烈最為貼心的弟子,大體匯報了一下必須要說的事情后,見師尊對這些毫無興趣,趕緊說了近段時間所獲得的一項情報。 “師尊,我們找到蝠魔張志遠的蹤跡了。” 提到這個,張烈方才來了興趣,這就是擁有強盛家族強盛宗門的好處,不僅僅是各方面的瑣事處理與常規(guī)修煉資源供養(yǎng),這天大地大,追索仇敵蹤跡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為此分神。 追索蝠魔張志遠,云夢瑤為此花了不少心思,動用了不少資源,但見師尊為此開心,便覺得一切都是值得。 “這個張志遠也是心性狡詐,他知道我們太昊劍門的勢力在玄玉海不斷擴張,因此行事極為謹慎,但是他派遣自己魔妃變化容貌外出購買修煉魔法的材料,雖然分別去了不同的坊市,但還是讓我們鎖定他大概行動的地點。不過師尊您先不要急于出手,此魔狡兔三窟,在他所隱藏的洞府當中定然藏有超遠距離傳送陣,弟子已經(jīng)在南荒暗中采購定星符,待定星符到手之后封鎖空間,此魔便插翅難飛。” “嗯,此事便全權(quán)交由夢瑤你去辦妥,不知為什么,這個張志遠總是在我心中排遣不去,這一次一定要徹底解決此獠?!? 張烈雖然一身道法高深,但是如果張志遠布置在洞府中,連續(xù)幾次遠距傳送的話,他也是難以一瞬擊殺,而定星符擁有定住空間之能,是各種傳送法陣的克星。 不過價格高昂,是戰(zhàn)略性的寶物,遠超一般同等級靈物,至少也是價值數(shù)百萬靈石以上的至寶。 張家與太昊劍門,現(xiàn)在還是底蘊淺薄,并無擁有。 云夢瑤在匯報過此事之后,張烈指點了一番門下弟子的各自道法課業(yè),同時這些弟子在各自宗門事務(wù)上,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張烈一言而決。 數(shù)天之后,張烈外出訪友,在這玄玉海修行界,百萬修士,但是稱得上張烈朋友的,卻并沒有幾個人。 時隔二十年后,一個老人坐在一葉輕舟之上,帶著一頂草帽,在那里垂竿釣魚。 現(xiàn)在的他,已然再沒有了一絲昔日的霸意外露,老酒伴身一釣翁,隨波飄蕩任湖行。 張烈踏浪而行,來到他的身邊,一眼看過去,兩人對視一笑! 老人,正是二十年前那場大戰(zhàn)后,帶著家族隱遁于深山的元神修士古玉真尊。 二十年后的今天,他終于是找到了正確的道路,法財侶地,財法侶地,古家現(xiàn)在雖然不再插手玄玉海大事,但是近萬年積累財富是不缺的,現(xiàn)在古玉又找到了正確的道路,逐漸改易整個家族的修煉功法,繼承上古法脈純陽道統(tǒng)。 張烈?guī)缀蹼[隱看到,一個未來可以興盛十萬年的純陽道統(tǒng)出現(xiàn)。 張烈并不擔心這個道統(tǒng)會與太昊劍門發(fā)生沖突,這個世界是很大的,古玉也不會選擇在附近再建道統(tǒng),頂多是雙方遠遠相望,互為聯(lián)盟,這是最為合適的發(fā)展選擇——更何況就是爭,太昊道統(tǒng)也壓制著純陽道統(tǒng),若是后人實在不濟,那就讓太昊軒轅劍派消亡吧,只要太昊道統(tǒng)傳承下去就可以了。 為了不直接與中洲軒轅三清教發(fā)生沖突,太昊軒轅劍派現(xiàn)在只稱是太昊劍門,未來的軒轅道爭,不可避免終會發(fā)生,也許太昊劍門已經(jīng)落入軒轅三清教的視線了,只是近千年中,軒轅三清與西域慶洲魔門廝殺慘烈,可能還無暇多線開戰(zhàn)。 “你的身上殺氣隱現(xiàn),又是誰要倒霉了?據(jù)說白夜夫人妙音差點被你逼死,哈哈哈哈,想想當年我在她那里吃得虧,真是解氣?!? “是那個蝠魔張志遠,這個魔頭當年頂著我的名頭到處作案,污穢我名,總得給他一劍了卻因果。至于白夜夫人那邊,都是我門下弟子去做的,別看說得厲害,若是真的無法接受的話,她早就帶著自己那些族人離開玄玉海了,我的那些弟子與白夜夫人相斗,還是差了幾分火候的。” 在這個時候,古玉釣起了一尾肥魚,膘肥體重,黃鱗白肚,剛好被兩人煮了下酒。 飲酒啖魚,隨舟而行,就在兩兄弟談得熱烈時,臉色慘白一片的宮紫媛,像一只女鬼一樣從遠處黑暗中飛遁出來,落在漁船小舟上,看著那煮得滾沸的鮮魚白湯,也不說話。 古玉與張烈互視一眼,又能說什么,趕緊招呼坐下,一同啖食。 在魚湯、肉、酒,紛紛下肚之后,宮紫媛那恍若是女鬼一般的臉色,終于浮現(xiàn)出一些血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