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穢黑水,鵝毛不浮,其質性污穢邪異,游魂一旦沾染,絕難掙脫,恍若一個位面界域的腐敗之血。 然而,在一片廣袤卻又枯竭的土地上,有數十條黑色河水交錯流淌,匯聚成巨大的漩渦,在這一帶無時無刻不向下方的歸墟狂瀉而去,就算是此界頂尖的存在,若被卷入百丈以下的深處都有著不小的兇險。 可是這一日,卻有一股力量,自那太穢黑水漩渦的深處,逆流而上,飛行上來。 視角拉近,卻是一名身著黃色道袍的年輕道人,身周擴散著半透明卻又堅固至極的空間漣漪,飛行上來。 張烈擺脫太穢黑水的糾纏,飛到了此界的空中。 四面注視,感應了一下,而后搖頭感嘆道: “這個世界的靈氣完全枯竭了,就算是尋常元嬰真君到此,運轉法力施展法術都會入不敷出,逐漸衰弱下去。” “既然如此,師尊,那我們奪取這個世界還有什么用處?” 張烈的身旁白霧翻滾,云夢瑤自中化形走出,同樣觀視著這個極度貧瘠的世界: 沒有靈氣,既為死地。 在道家的理論體系中,宇宙中萬事萬物萬靈,都是有其“氣”存在的,沒有了靈氣也就沒有了生機,眼前這個世界還是有著極低的靈氣的,但是已經低到完全不足以供養正常生靈的生存、繁衍。 甚至于像云夢瑤自己這樣的道人,來到這個世界之后都隱隱感應到,四周整個世界對于自己體內靈氣法力的吸攝、汲取,它想活下去,繼續活下去。 “并不是這個世界本身有問題,而是生存其中生靈不知經營而已,玄黃世界原本同樣枯竭無比,經過修仙者十萬年經營,不斷有修士飛升吐故納新,世界自然昌盛。” “而這個世界的生靈,一味只知索取,不通天人之道,這樣十萬百萬年下來,就算是再先天深厚的世界,也會化為絕域。” “我明白了師尊,也就是說在他們手中瀕臨崩塌毀滅的世界,在我們的手中,就可以重新經營出新的氣象。” 在斬殺了之前那異域三神之后,張烈已經獲得了此界的時空道標,可以將幽冥界與之施術連接,但他還是親身前來此界,想要多看一看,了解一下此界真實的情況,免得被黃泉給坑了。 若是連接了一個強盛無比的死亡世界,那到底是誰吞噬誰就不一定了。 玄黃大世界的始祖,那群異域劍修就是被佛門修士打落到此界的,以史為鑒,不可不察。 初到一個界域世界,張烈極為的謹慎,他并沒有祭出昊天鏡以昊天神光四面掃視,而是隱去自身,以自身思感像潮水一般無邊無際的發散蔓延,這樣探查雖然慢上很多,但是極為隱蔽。 “找到了,異域之神的氣息!” 數個時辰之后,張烈睜開雙眼,而后一拉身旁的云夢瑤向前跨出一步,道人身前的空間就像水波一般的擴散。 眼前場景隨之更換,只見眼前近是無邊無際的廣闊沙漠,雖然是沙漠,但是這里的黃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金子一樣,上面生長著仙人掌一類的熱帶植物,比之剛剛的死亡之地,這里相比之下便是生命的綠洲。 一輪光輝萬丈的太陽高懸天際,照亮著整個世界,又仿佛一只至高無上的眼眸,俯視蒼生萬物! 與此同時,一座無比雄偉的城池橫亙在這片沙漠上,沐浴在太陽光輝之下,仿佛一條延綿不斷的山脈。 一塊塊規格齊整,雕滿了精美圖案的巨磚在太陽光下放射出奪目光輝,共同組成一座無比壯麗的黃金圣城。 隔得遠遠的看去,卻見一些城門下進進出出的人們,渺小得像螞蟻一樣,而這座城池,則是巍峨如山,那千年萬古永不改易的厚重歷史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的靈氣,雖然稍弱但是已經趨近于正常了。” 云夢瑤閉著雙眼,進行感應著,而后睜開雙眼,發出感慨。 眼前這座雄偉的古城容納了大概七千多萬人勞作生活,而且其中大多數人都在一刻不停地忙碌工作,他們搬沙運石,不斷加固、擴建著這座巨城。 除了起居勞作之外,城中平民每日里所做的事基本就是祭拜神祇,向偉大的太陽神祈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