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師徒-《長生從散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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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驟然遭遇突襲,己方又無筑基戰力相抗衡的情況下,未能及時逃出小元谷礦場的合靈宗弟子,如果事發時不在易于防守之處,只有戰死一種結局。
現場有跟死者相熟的,此刻站在尸體前沉默不言。
偶有一聲啜泣傳出,卻是道侶陣亡的,旁邊有人在安慰著。
將這幕收在眼底,呂仲難免感到兔死狐悲之意,心中忍不住在想,“若是我不幸被陳姜女追上,可會有人為我哭泣?”
腦海中浮現一道道身影。
他最后苦笑一聲,估計是沒有的。
……
小元谷礦場收復沒多久,正面戰場消息很快傳來。
如林正和猜測那般,在拒風關發生的決戰分出了勝負,此役合靈宗損失不小,光是門中高階弟子陣亡數量就有上百之數,加上低階弟子和雇傭來的散修,傷亡人數將將近萬。
至于飛舟等戰爭器具的損失,價值少說數以百萬靈石計。
付出如此巨大代價,收獲的戰果自然不小。
金虹宗唯一的金丹老祖,玄劍真人在此戰遭受致命重創,即便僥幸逃回金虹宗本陣也是無濟于事,隨時都有可能坐化。
沒了結丹期戰力,金虹宗這邊可以說是敗局已定。
畢竟這種級別的宗門戰爭,決定戰爭勝負的從來不是呂仲這種煉氣期弟子,也不是一眾的筑基真修,而是金丹老祖級別的存在。
落云宗那邊,盡管金丹老祖云清真人完好無損,但往后注定只能固守宗門不出。否則,便要以一敵三,落得比玄劍真人更凄慘的下場。
接下來,只要沒有其他意外發生,合靈宗吞并金虹落云二宗,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
“呼,看來這第二次三宗之戰,終于要拉下帷幕了。”呂仲長舒一口氣,心道自己總算又可以潛心修煉,不用在攪和到這種生死大事中。
在小元谷礦場駐守半年,一紙命令將他召回合靈山。
……
水霓洞府。
愈發繁茂的月桂樹下,師徒兩人相對而坐。
“咕咚咚!”呂仲先給水霓添茶,才給自己續了杯。
水霓此刻身著輕紗宮裝,似平常一般慵懶地靠在月桂樹干上,眉目帶笑道:“乖徒兒,聽林師弟說,你這次曾被黒尸殿圣女陳姜女追殺?”
“稟報師尊,確有此事。”呂仲不卑不亢道。
“哦?”水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樂呵呵道:“是金闕玉符排上用場了吧?這符可比你掌門師叔給的三花玉符厲害,就算是換我來攻擊,也至少要全力出手十次,才能將金闕秘符破壞。擋住陳姜女輕而易舉。”
望著師尊一臉自得表情,呂仲心中一陣吃驚。
水霓是筑基后期實力,連她都要出手十次才能破壞的玉符,怕不是連結丹一擊都能擋住,金闕玉符的價值可想而知。
想到這里,呂仲起身恭敬行禮:“謝師尊賜符,弟子感激不盡!”
至于自己并不是靠金闕符脫身這點,他覺得還是忽略過去為妙,否則若是讓水霓臉上掛不住,以后說不定就沒有這種賜符好事了。
“咯咯咯……”水霓很是受用的樣子,發出陣陣銀鈴般笑聲,聲音中較往日多了幾分情感。
兩人又閑聊了一陣,呂仲趁機提出不少修煉上的疑問。
拜入合靈宗以來,他終于體會到引路人的重要性,有沒有師尊提點,體現在修煉上便是一片丘陵與坎坷山脊的區別。
目前他之所以能順利修煉到煉氣八層,跟一直以來水霓的指點有巨大關系。
得了指點,呂仲也投桃報李。
奉上最新的十冊話本。
水霓樂呵呵收下,轉而遞出一枚泛著銀光的珠子。
她收斂笑容,換上一副鄭重表情,解釋道:“此物名為留影秘珠,可直接將腦海中記憶拓印成影像,乖徒兒你回去將記憶整理一番,然后將陳姜女的記憶拓印進去,明日將此珠交還給我。”
《五代河山風月》
“是,弟子遵命!”呂仲應道。
水霓這話,是說不出體貼。
畢竟若是現場拓印,他用場景回溯發現陳姜女異常的記憶,定然會被拓印進去。
如此一來,只怕這師徒就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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