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果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呂仲心中暗想,未因此生出波瀾。 這時他忽將目光移向劉華今,笑道: 「劉道友,原來貴宗后山還藏著一株流明花!」 「你...你怎!」 劉華今聞言,面色猛然間一變。 流明花的存在,在合羅宗乃是隱秘中的隱秘,是為培養(yǎng)下一代金仙而培育之物,宗內(nèi)知道它存在的人寥寥無幾,且?guī)缀醪淮嬖谛孤犊赡堋? 也即是說。 他心中浮現(xiàn)一可怕猜測。 合羅宗完了! 雖然不知道以羅浮,是如何攻破的宗門大陣,可既然流明花的存在被發(fā)現(xiàn),就說明羅浮至少抵達過后山區(qū)域。 而那里,素來是合羅宗的禁地。 常年有金仙境界合羅宗大長老,一直在后山處閉關(guān)守護,正是有如此守護者,合羅宗的一切傳承,乃至底蘊都集中在那里。 劉華今可不會天真以為,羅浮會對這些靈物視若不見。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 他手中一翻,多出張金色仙符來。 「此空遁仙符乃是我昔年,獲因樓道前輩金仙所賜,料想這羅浮之主實力再強,只要他還未真正突破至金仙,就極難奈何得了我!」 當(dāng)即,劉華今就激發(fā)了手中仙符。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空遁仙符竟然毫無反應(yīng)。 莫說是激發(fā)了。 甚至乎,連靈光也并未浮現(xiàn)。 「劉道友,你可是在好奇發(fā)生了什么?」呂仲這話雖是對劉華今說,目光卻是落在了一旁的墨星身上,后者此刻同樣也有遁逃打算。 可二人催動仙符,結(jié)果都是一模一樣。 忽然,墨星察覺到什么。 「這是道域?不,并非真正道域。」 他這時候發(fā)現(xiàn),新羅浮仙城中存在一股玄奇力量,之前幾乎微不可察,在方才合羅宗劉華今動作之時,才猛然間發(fā)難暴起。 是它,使二人的仙符無效化。 正當(dāng)墨星為此感到驚駭,而有些不知所措之時。 忽然間,眼前空間開始塌縮,一道人影來不及逃竄,僅僅一息功夫不到,就這樣硬生生被壓成圓珠。 「你該慶幸,自己是合羅宗最后一人。」 呂仲緩緩收回手,將那枚圓珠納入儲物袋。 在這之后,這些圓珠將鑲嵌到紀念碑上,而此碑將用來紀念此戰(zhàn)中,不幸陣亡在合羅宗等一眾域外勢力手下的羅浮修士。 「虛空道友,你是如何做到的?」 「關(guān)于這點,請容我賣個關(guān)子。」 呂仲并未回答,皆因這事關(guān)道環(huán)秘密,將一份文書遞出。 墨星將信將疑接過,可只是一眼就面色微變,隨即泛出苦澀笑容: 「居然是這樣。」 原本他在奇怪,羅浮面對金仙,也不過是只有自保之力,是如何攻破的合羅宗,擊敗此宗的金仙大長老。 直到看過那封文書,才終于解開疑惑。 在他出發(fā)后,百仙城與羅浮之間,竟不知道何時達成了合作。兩大勢力趁虛而入,在合羅宗大長老力量衰弱之際,一舉合力拿下了此宗。 此事合作的關(guān)鍵在于,合羅宗大長老衰弱的情報。 按照常理,此等信息同樣也是一宗隱秘,極少有人能知曉,如果有外人想要獲取,其難度不亞于登天。 羅浮又是如何得知? 墨星略一深想,就感覺脊背發(fā)寒。 呂仲見此幕,只是心中一笑。 其實連他也沒想到,自己以前埋在因樓道宮的棋子,竟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沒錯,提供消息的正是化身曲君。 歷經(jīng)多年,他在因樓道宮中地位,可以說是到了中上層。 自然能知曉更多消息。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破碎戰(zhàn)爭打得如火如荼,而合羅宗的真實身份,又是因樓道宮埋在域外之地的一個暗子,難免會受到征召。 呂仲也是因此,才得知了合羅宗大長老東闡道人的真實情況。 機緣巧合下,才有了眼下這一場合作。 送走墨星,他并未立刻閉關(guān)。 「回想起此趟合作,看似整個過程一切順利,實則處處分配不均,哪怕百仙城有在刻意遮掩,其禍起蕭墻內(nèi)之事,也已經(jīng)是難以掩蓋。」 不難想到,百仙城內(nèi)亂在即。 眼下羅浮正需要一段時間,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幸運。 呂仲正想著,就見遠方星門一閃。 緊接著,巨大的白星要塞浮現(xiàn)。 沒過多久,一株流光溢彩的白玉小草,就被太陰化身送來。 這時仔細看,能看到此草頂端,隱約有光芒流轉(zhuǎn),并有一股晦澀力量聚集,在元神視界中化作花苞形狀。 「流明花。」 呂仲心中喃喃,神色略顯激動。 得到此花,就等于通往金仙道域的路,被徹底打通。 不遲疑,他立刻開始閉關(guān)。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