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輕輕抹捻著頜下的短須,高坐上座的披甲男子若有所思卻又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你是說這個江烽用尋常斬馬刀就和楊家那個庶出子戰了一個平手?” “對,將軍,兩人交手時間不長,但是江烽的斬馬刀被楊堪最后一擊斷成了三截,楊堪吐血,而江烽則被震傷無法動彈,最后楊堪以雙方平手握手言和。”匯報的人顯然是全程看完了楊堪和江烽的對決,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觀察所得做一個細致的介紹,“據屬下觀察,其實應該還是楊堪占據了上風,因為最后一擊之后那江烽明顯是受傷不輕,因為當時他起碼花了半個時辰來調息療傷,連楊堪都在一旁陪著,怕他有意外。” 對這一點披甲男子倒不是很關心,他只需要知道這個江烽的武道實力達到了哪種程度就行了。 別一個連天境都未進入的角色也癡心妄想和自己討價還價,真要對其寄予厚望,卻被袁氏去個殺手或者戰陣上直接給斬了,丟臉事小,耽誤了戰事那就糟了。 楊家那個庶出子無疑是動心了,想想也是困頓在這汴梁城里無所事事,還真不如到外邊去打拼一番,到固始總比到HB三鎮那邊去廝混好,起碼能對大梁這邊有些幫助,當然,富貴險中求,固始能不能存活下來,還得要靠他們自己。 這個江烽背后也還是有高人替他支招,前日才到,今日這一戰就能造出這么大聲勢來,吸引了汴京城里這么多浪蕩子游俠兒。 如果他真能帶走一大幫給汴梁城里帶來不少麻煩的家伙,估摸著街使和不良帥他們就真要放鞭炮敬鬼神了。 想到這里,他也有些遺憾,楊氏那個庶出子他是見識過的,一雙冰王戟的確是有些本事,若要單論武道水準,坐個指揮使位置是綽綽有余的,甚至軍都虞侯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出身太過低賤,入了天興軍怕是難以服眾。 想到天興軍內部的復雜局面,他也下意識的搖頭。 只是這江烽就憑著今日這般耍弄一番噱頭,招募拉攏一幫汴京城里的浪蕩子游俠兒去賣命,就覺得可以和袁氏抗衡,那未免也太小瞧袁氏了,今晚這一頓酒怕還得要好好摸一摸對方的底,崇政院這幫家伙倒是穩坐釣魚臺,看來是非要把自己推上前臺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讓自己一個人去和那些家伙打對臺,他沒那么蠢,鹽商們的怒火也不是那么容易能熄滅的,要下水,都的要下水才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