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面對李牧攝人的目光,疤臉有些心虛,可對方咄咄逼人,忍不可忍,他就要扣動扳機。 可他剛剛露出殺機,想要扣動扳機,旁邊青皮手中的刀不知何時來到李牧的手中。 手起刀落。 一條持槍的手臂應(yīng)聲飛起,鮮血噴灑,伴隨著疤臉的慘叫聲。 他還沒來及開槍,手臂已經(jīng)被李牧一刀斬斷。 “啊!” 有看熱鬧的女人驚聲尖叫。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嚇人,還沒等小刀會眾青皮反應(yīng)過來,李牧一腳將疤臉踩在腳下。 微微用力,疤臉立刻翻了白眼,只覺顱腦快要裂開。 “現(xiàn)在你能放人了嗎?” 李牧的聲音如同催命符,手臂的疼痛和死亡的逼近,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疤臉的神經(jīng)。 “放……放人,放人!” 疤臉慘嚎,這一刻他終于知曉,有槍也不知萬能的。 在絕對高手面前,一把槍就是笑話。 看到老大的慘狀,聽到他聲嘶力竭的叫喊聲。 幾個青皮立刻手忙腳亂的幫滕婉秋松綁,唯恐晚了會讓李牧起殺心。 這個時候,順子也趕到了現(xiàn)場,眼前的一幕并未讓他感到震驚。 畢竟李牧刀劈子彈的場景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走到疤臉面前,狠狠的在其身上踩了兩腳,順子快步走到滕婉秋身前,將其攙扶著回到李牧身邊。 “丫頭,沒受傷吧?” 李牧看著滕婉秋,關(guān)切的問道。 滕婉秋沒說話,只是努力的搖了搖頭。 她現(xiàn)在看起來狼狽無比,一身白色粉末,對方用石灰粉偷襲,使她被擒。 最后還要麻煩師父救場,這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原本她還想著一人獨闖小刀會,挑了對方堂口,給李牧爭臉面。 沒想到卻成了李牧趕來救她。 “人心險惡,這些地痞混混不按常理出牌很正常,以后多注意就好。” 李牧輕聲安慰,讓滕婉秋十分受用。 “狗東西,我妹妹在哪里?” 順子走到被李牧踩在腳下的疤臉面前,狠狠的踢了對方一腳。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疤臉慘呼,他臉色煞白,手臂飆血,若再不止血,一會兒他就得完蛋。 “放屁,你手下王森抓了我妹妹,你敢說你不知道?” 順子怒極,對著疤臉又是幾腳。 可憐他堂堂小刀會幫主,前幾天剛被順子捅了一刀,這會兒手臂被斬,又被順子暴打,可謂是霉運當頭。 李牧知曉對方?jīng)]有撒謊,看來其中還有蹊蹺。 于是松開了腳,讓疤臉止血,沒問出妞妞的下落,這貨還不能死。 疤臉被李牧放了以后,頓時幾個青皮手忙腳亂的給他敷藥包扎。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疤臉心中兇光一閃,剛想吩咐手下弟兄一起上,砍了李牧報仇雪恨。 “老大,我想起來了,這人我見過。” 突然身邊一個手臂吊在胸口的受傷小弟,好像認出了李牧。 他是當日在日租界跟隨李三追殺順子的青皮之一。 “什么?” 疤臉忍著手臂的劇痛,沉聲說道。 “三,三哥那天晚上就是他殺的,我記得很清楚,錯不了。” 青皮小弟咽了口唾沫,低聲在疤臉耳邊肯定的說道。 “什么?刀劈子彈?絕世猛人!” 疤臉臉色大變,原本報仇的心思一下子涼了。 對方可是連子彈都能劈開的絕世高手,惹了這等人物,自己純粹是找死。 “啪!” 疤臉用剩下的手一巴掌拍在小弟臉上,怒聲道: “草泥馬!你怎么不早說。” 若是早知道李牧是刀劈子彈的猛人,說什么剛才他也不敢如此囂張。 現(xiàn)在手都被人砍了,小弟才告訴他對方身份,想想他就覺得自己是個冤種。 知道了李牧的厲害,疤臉也沒了報仇的心思,只想著李牧能放過他就好。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