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些青皮混混中央圍繞著一個黃包車,車上坐著一個小丫頭,正美美的吃著糕點。 拉車的人,卻是被綁著的王森,旁邊有幾個混混攙扶著黃包車,防止發(fā)生偏移。 等到這群人來到星光舞廳門前,早已累的氣喘吁吁。 疤臉看到這群人到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fù)的表情,還好趕來的及時,自己這條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看到黃包車上的妞妞,順子一把將其抱在懷中。 小丫頭看到親人,終于曉得害怕,開始哭了起來。 還好小妞妞并未受到很大的傷害,算是有驚無險。 安撫了一下小妞妞,順子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王森,抓著一旁的木棍,立刻咬牙切齒的沖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打。 足足打了數(shù)分鐘,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一頓暴打,讓不少人都倒抽涼氣。 這小子下手還真狠,把王森打得頭破血流不算,骨頭都不知打斷了幾根。 不過這一幕卻也大快人心,小刀會在百姓眼中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尤其是用孩童乞討賺錢,這種做法最令人不恥。 打累了,順子一把丟掉木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因為眼前這個王八蛋,小猴死了,被這個畜生親手打死了。 這個仇一定要報。 想到這,順子眼睛一紅,從懷里掏出一把短刀,就要砍死王森。 看到這小子要犯渾,李牧自然要制止他。 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這種事情巡捕房想不管都不行,到時候認(rèn)證物證聚在,想洗脫罪名根本不可能。 “疤臉,這人怎么處置,你需給我個交代。” 李牧攔住順子,靜靜的看著疤臉。 疤臉也是個狠角色,不然也不能成為一幫之主。 顯然王森不死,他就得死。 想到這里,疤臉心一橫,沉聲說道: “阿森身為我小刀會的人,傷天害理,按幫會要三刀六洞。” 話畢,他對著旁邊的一個頭目揮了揮手,對方立刻會意。 手持匕首,緩步向著王森走來。 王森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心中慌亂,掙扎著站起來,卻因為傷的太重,沒跑兩步就跌倒了。 這頭目也是狠人,不顧王森求饒,在兩個青皮混混的幫助下,強(qiáng)行按住了王森。 對著其腹部就是三刀,刀刀見血,看得很多人頭皮發(fā)麻。 執(zhí)行完家法,王森全身是血,早已經(jīng)昏死過去。 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種津門幫會,處理門中小弟,一般巡捕房也不會過問。 這屬于別人的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抬下去!” 疤臉揮了揮手,王森立刻被幾個青皮抬進(jìn)了星光舞廳內(nèi)。 看著已經(jīng)快斷氣的王森,一旁的豪哥也嚇得面無人色,他怕受到牽連。 還好李牧并未追究,讓他以為自己僥幸逃過一劫。 “爺,您看這件事處理的還算滿意?” 疤臉姿態(tài)擺的很低,聲音中帶著諂媚。 “綁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可你傷我徒弟這件事咱們該怎么算?” 李牧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你什么意思?” 疤臉看到李牧還不愿放過自己,眉頭大皺。 他不傻,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甚至為此丟了一只手,處處忍讓,對方還不愿放過他,擺明了今天不會善了。 “沒什么意思,你小刀會壞事做盡,今日宣布解散,凡是參與伢子組織的,斷一只手,可保命,至于你這幫主,斷四肢,可活命。” 這是李牧的底線,這小刀會最可恨之處就是傷及無辜,吃人血饅頭。 好好的孩童被他們抓住,打斷手腳,沿街乞討,簡直畜生不如。 這等幫會根本不應(yīng)該存在,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也不現(xiàn)實,上百號幫眾死了,整個津門都要翻天。 但斷手懲戒卻是可以的,疤臉身為幫主,作威作福這些年,傷天害理,殺了他,太過便宜他。 斷他四肢,讓他成為乞丐,沿街乞討,茍延殘喘,才是最好的懲罰。 “你這是不死不休?” 疤臉眼中閃過怒意,對方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不死不休?你也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