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崔汝連忙對著他們二人說道,“我今日前來只是為了替我姑姑討回一個公道!” “你姑姑?”李太白揚起劍眉?!澳桥c我有什么關系啊,我來曾大人家做客,見你私闖民宅,將你格殺應該說得過去吧?!? 李太白說完一拍酒壺,酒水涌了出來成了一把劍。 陳皮皮在一旁看著,他現在確定后山的那些師兄里怕是除了前三位,再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救命啊!”崔汝看到李太白出劍頓時叫喚了起來。他一點也不覺得丟人。 半年前,李太白拿著一壺酒,腰間系著一把劍。去了一趟西陵第二天他才下山,西陵神殿的掌教好幾日卻沒有出現過。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無論何時手上都帶上了一副手套,因為李太白削掉他的五根手指。 于是便有了柳白劍法天下第一,但劍術第一非李太白莫屬的說法。當然這有一個前提,就是副院長真的死了。 李太白才不管他叫喚,以劍為鞭不一會崔汝身上除了一條底褲了,剩下的就是傷口了。 李太白將他掛到了曾大學士巷子口,崔汝帶來的那些仆人都不敢阻止,更別說將他放下來了。 “寧缺與桑桑應該沒有死,大師兄現在滿世界的尋找他們,一定會找到的?!标惼てχ麄兌苏f道。 聽到這話曾夫人沒忍住哭了起來,“我那苦命的孩子啊。” 陳皮皮有些手足無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曾大學士對著他行了一禮以后說道,“多謝十二先生了?!?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成了冥王之女,到現在下落不明,但是書院那邊除了大先生再沒有別的什么動靜,他真的不是很看好他們能有什么活路。 冥王之女必然是舉世為敵的下場,到時候書院怎么選?寧缺怎么選? 陳皮皮與李太白從曾大學士家中出來,兩個人臉上都不怎么好看。 “院長為什么不出手???”李太白氣呼呼的說道。他明白若是夫子出手的話,那寧缺與桑桑應該可以找到的。 “先生似乎在猶豫?!标惼て@了一口氣。“李太白我要回一趟觀里了,本來想等副院長出來再去。但是人總是要長大,我們也不能事事都要讓他們照顧。” 李太白點點頭說道,“愛情這東西還能讓人成長這么多嗎?你陳皮皮一個膽小鬼,竟然都這么勇敢了?!? 陳皮皮看了一眼李太白說道,“我們都應該努力變強了,我總是感覺這天要變了。” “嗯,你多花點時間修行,少將時間放在卿卿我我上就行。”李太白笑著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