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金色的銅斧被妘載拿出來,在高溫燙了一遍之后,他開始在赤方五的斷臂處,用銅斧的刃輕輕刮掉赤方五的腐爛處。 輕輕的剮肉聲,富有節奏。 妘榆渾身汗毛直立,雙手都在發抖,而周圍的戰士也都額頭冒汗。 這種最直接的感官,不知道為什么,比起平常的戰斗,哪怕是戰死,似乎也比這個來的痛快。 赤方五已經幾乎要哭出來,嗚嗚的聲音壓抑著,被嘴里的皮革限制。 他看到那柄黃銅斧,他看的清楚,那是巫的象征。 那本不應該沾染腐爛的血肉,那是高貴的東西。 他哭了出來,眼淚止不住向外流淌,有疼的,也有慚愧的。 嗤—— 嗤—— 嗤—— 腐爛的肉掉下來,妘載再度用高溫過了一遍。 火與高溫灼燒傷口,這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防止感染的方法了。 天地萬物所有一切動植物全部都被神化影響,在這山海之中,誰能保證細菌病毒沒有變異,仙道之中還有掌管瘟疫的大帝,足以看出一些問題了。 赤方氏的戰士們沒有修行,沒有燃起火種,沒有在巨木上摹刻自己的圖騰,他們就是強壯一些的凡人,僅此而已。 邊上的戰士僅僅是看著就要虛脫了,他們口干舌燥,承受著這種摧殘,但少年人都要強,誰也沒說受不了,要先退出去這種話。 那按著赤方五的兩個人,有一個面色蒼白如枯草:“便是殺了我,我也不想承受這種痛苦....” 是啊,一矛,一斧,一劍,一刀,這多痛快? 妘載瞥了他一眼:“但這種痛苦能救你的命,不要輕易言死。” 妘載的臉孔,映照在火光之中。 “有的人死,重于不周之山;有的人死,輕如鴻雁之羽。所以,千萬不要輕易言死,你們都很重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