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浩瀚的大河攔在前方,但很快就被跨越,水的位置明顯已經開始上漲,西王母的女巫望著滔滔如巨龍般的大河,喃喃自語。 “大水又要來了,這一次是從何處漲起的呢?” “希望不要釀成巨大的災禍吧....” 西王母重新踏足河西之地,遙遠的昆侖山正在等待她的君臨,在這廣闊無邊的西大荒上,身為君王,她也有自己該做的事情。 ———— 月朗星稀,難得的一個好夜晚。 天空中仍舊有奇怪的風在吹拂著,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遙遠的黑夜中向這里靠近。 象喘著氣,背著一根極重的木頭,在這片山野間逃竄,他這幾天被妘載訓練的狠了,而象何時受到過這種痛苦,當即就決定,要挑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逃離赤方氏。 尤其是秋收的工作讓他不堪重負,象從來沒有過一個人挑那么多的稻谷,這種辛苦讓他幾乎崩潰,一點所謂秋收的快樂也沒有感覺到,不過在挑著稻谷的過程中,象也有想過,原來大兄之前都是做的這么累的工作嗎。 他是受不了了。 雖然今晚月不黑風也不高,但是象已經迫不及待,于是乘著訓練的空隙,開始了自己的逃亡之旅。 “等我逃回中原,等我逃回中原,我就....” 象一邊想著,一邊想罵點什么,但是想了半天,突然發現自己也不能把妘載怎么樣,大家相隔太遠,即使想要雇人來打妘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那是一位部族的巫師,沒有哪個腦袋有問題的人會接這種活計。 他想到妘載的那種混賬要求,真是淚眼滂沱。 什么“我的代理權不能隨意出送,想要的話就要經過我的考驗”,“你現在體質不行啊,還是先進行鍛煉”..... 象已經受夠了這所謂的“考驗”與“鍛煉”,僅僅五六天,他感覺半條命都要沒了。 象跑了很遠,已經跑到了第三環的狩獵區內,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渾然不覺自己已經陷入危險之中。 青虎羅羅正在這附近捕獵,當羅羅看到了落單的象的時候,它的目光就盯上了他。 但是羅羅也有顧忌,因為這個少年人,似乎是從那個養雞的強大部落跑出來的。 殺人的話,自己說不定要遭到那個部落的追殺,但是仔細聞聞,這個人的身上也沒有那個部落特有的圖騰氣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