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娥皇忽然有些臉紅,咬著唇齒,仿佛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放下碗筷之后,找到妘載,示意阿載進房間去。 娥皇悄悄和妘載表示擔憂,自從上一次那事情之后,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阿載安慰她,表示自己是煉氣士,二黃也是煉氣士,煉氣士和煉氣士本身,就難以有子嗣,這是很正常的,還是赤松子老師的例子。 “很難有,有子嗣!那那...那你,還不努努力?” 娥皇說出這話的時候,甚至感覺回到了少女的時代,有些羞澀,畢竟兩年多沒見了,于是一拳打在妘載的肩上,又覺得不解氣,連續拍了幾下,抱怨道: “把老娘丟在家里,丟了多久了!煩死了!” 阿載現在也不是裝傻的人,出去把院門關好了,然后就去了屋子里。 夜深了,家門口,只有一只打著呼嚕,冒著鼻涕泡的帝江,正趴在地上睡的四仰八叉,時不時撓撓肚子,而家門里面,似乎傳出一些別樣的聲音。 ....... 當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妘載家門口睡覺的帝江,引起了上學的小學生們的注意。 不少的孩子們聚集在這里,紛紛對睡著的帝江指指點點,等到妘旭來了,一聲大吼,孩子們頓時作鳥獸散去! “炎融,你向哪里跑!” 妘旭大步沖過去,直接抓到一個小孩,正是文命的弟弟炎融。 炎融今年八歲了,正是當年妘旭的年紀,而現在的妘旭已經十二歲了,還差一年就成年了。山海的民眾,十三歲就能成年打獵,當年文命就是十三歲的時候來到的洪州。 而炎融的年齡,和文命就差的太遠了,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炎融出生的太晚。而現在,文命的母親和炎融的母親,都在南方。 “早上你跑出去,就沒了影子,大春耕開始,學堂新開學了,你不去上課,跑來這里圍觀?羲叔說孩子們早上都沒來上學,廣播里正在放通知,你們是聽不到嗎!” “別人都圍觀,我怎么就不能圍觀!我不想上學!” 炎融被妘旭揪著耳朵,疼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嘴巴上還在倔強,兩個孩子的吵鬧,把帝江給驚醒,那巨大的鼻涕泡啪的一下破碎,雖然不知道帝江的鼻子到底是在哪里..... 帝江撓了撓肚子,繼續趴著。 這時候,妘載和娥皇,也從門里面出來了。看到妘載的時候,妘旭驚了一下,緊跟著就是無比驚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