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啊,半點不差,蘇劫之言就是他內心深處的東西。 他為了得到公子偃的友誼,滿朝文武皆是背后唾罵于他,可是只能隱忍。 此刻,郭開對蘇劫已然沒有絲毫的懷疑,蘇劫所說都是他最大的秘密啊。 此刻,他本能的想要否定,但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他郭開居然在蘇劫面前沒有絲毫的秘密,這種感覺,太恐怖了。 蘇劫繼續道:“你恐懼的來源,便是公子偃并非太子,而當今大王的太子,如今還在秦國為質,若是他日太子回趙,你所經營的一切,便會成為一場空談。” 事實上,趙丹親政第二年,便將太子送往了秦國,史記中一直沒有記載公子偃繼位時是否是太子,只有只言片語中后世人猜測,其不是太子,真正的太子,在嬴政回秦后,便回到了趙國,但那個時候,因為郭開,公子偃已然得勢。 蘇劫所想的辦法,其實也就是順勢而為便可。 但是在郭開眼里,卻如黑夜里的明燈,他大可放手一為。 郭開拿起酒,對著蘇劫道:“我得先生,就如周公得呂望,還望先生教我,若我一朝得勢,必不忘先生今日教誨,我之所有,便是先生所有。” 蘇劫大笑一聲,道:“我就等你這句話,你或許會疑惑,我為何會幫你,第一,那是因為你具有貴像,他日必為權臣,第二,君之于我,便如呂相于異人,干,望你日后富貴別忘今日的許諾。” 二人暢談,飲了樽中酒,蘇劫道:“君上大可放心,趙國太子回不回趙國,都不會影響你的計劃!但有一件事,你若不做,太子一旦回來,那公子偃再無希望。” 郭開神色瞬變,道:“望先生賜教!” “你于公子偃已如摯友,但你卻從未想過,公子偃于趙丹呢?” “趙丹性軟,優柔寡斷,對子女頗為嚴厲,公子偃懼父,少于其交往,二人必有生疏,你若教那公子偃多以孝子而侍奉于其旁,日日問安,月月歌德頌康,父子二人便會大大相親,太子雖好,卻遠在咸陽,一旦趙丹親密于公子偃,滿朝文武安能不對其另眼相看,屆時公子偃只需順勢而行,收攏羽翼,公子偃得勢不就是君上成勢了?” 蘇劫之言,郭開越聽越亮,越聽越覺得可行,作為公子偃近臣,誰有他清楚那父子二人的關系? 事實上,歷史中公子偃忽然變得對趙丹親熱起來,日日問安,趙丹累了困了,都是親自去按摩問候,讓趙丹對其態度大有改觀,公子偃和郭開也網羅了朝堂一大片勢力,得以最終繼位趙王。 郭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先生,你真乃神人也,此事若是這樣,我大事可成矣。” 蘇劫,道:“君上,此事一定要盡早,若是在這月余左右能夠讓公子偃獲得趙丹的信任,說不定還有一個意外的驚喜。” “哦?先生此話怎講!” 蘇劫笑道:“天機不可泄露,到時你自會知曉,絕對會讓君上心神大悅。” 郭開又灌了一口酒,道:“我相信先生之言,明日,我便進宮和公子偃詳說。” 蘇劫笑道:“君上,我有一事想問你。” “先生但有所問,在下無所不答。” “當年商賈呂不韋在邯鄲遇異人,回去之后問其父,耕田之利幾倍,其父達十倍,又問珠玉之利幾倍,其父答百倍,呂姜又問,立國家之主幾倍利,其父答,無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