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偃渾身一顫,嚇得差點沒坐穩,自己去郭開府上,雖然算不上什么秘密出行,但這么快就被趙丹得知,而且昨天府上聊了啥? 趙丹見趙偃明顯不對,頓時問道:“怎么了?可是寡人問錯了?” 趙偃立刻道:“君……君父,孩兒只是昨夜失眠,時才有些坐立不穩,昨日孩兒去郭開府上,并非去拜訪郭開,而是去拜訪郭開的門客,騰格爾!” 趙丹一愣,隨即默默點頭,道:“此人啊,確實是大才!” 趙偃道:“孩兒久在宮中,騰格爾之名更是震動邯鄲,昨日上門拜訪自然一是想拜會結識,其二自然是問了些學問,并無其他!” 趙丹眼睛一瞇,道:“哼哼,學問?從你開始結識嫪賢的時候,寡人就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么,你去找那胡人,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學問?寡人可好欺?” 趙偃縮在袖子里的手有些發顫,只能顫顫道:“君父,孩……孩兒還問了先生,趙國朝堂上的事!如今朝堂上都在談論何人可以繼承丞相尊位,孩子此去便是想聽聽先生的看法,然后……然后……” “哼,然后在去結交這個胡人所說的丞相,到時若是真被其言中,你這個事先的示好便算是靠近了新相,嗯?你以為是你太子嗎!”趙丹的聲音逐漸冷厲了起來。 趙偃嚇得立刻從案席上跳了出來,匐跪在趙丹面前高呼道:“君父,孩兒沒有這個意思啊,孩兒絕對沒有爭太子的心思啊?!? 趙丹見趙偃這般,這才放低了神情道:“太子尚在,寡人亦知你無此心念,起來吧?!? 趙偃用寬大的衣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隨后畏畏縮縮的回到了案席上。 趙丹道:“那個胡人說何人可為新相?” 趙偃不敢隱瞞道:“先生說,廉老將軍,必為趙國新相,其一,因為廉老將軍乃是左上卿,早已是假相,而且三十年來在趙國已無寸進,一國君王,最怕的是賞無可賞,其二,便是如今趙國歷經數戰,李牧將軍遠在雁門關抵御匈奴東胡,司馬尚將軍已然老邁,秦國唯懼廉頗將軍,廉頗為相亦可遏制秦國攻打的趙國的局勢,其三,廉頗將軍雖心性耿直,這樣的人,容易……容易控制?!? 趙丹橫眼一言不發,讓趙偃不知所措,心道:“好一個胡人,居然把寡人的心思猜的這么透徹!” 趙丹不露聲色,繼續問道:“然后此人讓你做什么?” “先生,先生讓我多多和廉頗將軍親近,將來或可有所幫助!” 趙丹哼了一聲:“算你誠實,那你告訴寡人,你準備怎么做,想清楚在告訴寡人!” 趙偃一愣,這是話里有話啊。 他抬起頭看著趙丹的雙眸,忽然把心一橫,道:“孩兒準備聽先生之言,今日就去拜訪廉頗將軍!” 趙丹沉默了半響,道:“你和郭開是什么關系,滿朝皆知,廉頗與郭開更是素來不和,你也不是不知,你去親近廉頗?寡人亦不會阻止與你,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趙丹便起身離開了。 趙丹離開了良久,趙偃這才抬起了頭目視著趙丹離開的方向。 逐漸,惶恐的神色變得逐漸冷漠了起來。 只見他口中喃喃道:“先生告訴本公子的,可不只這些了!” 就在剛才,趙丹給他的感覺,于昨夜夢中,何其相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