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趙勝死,廉頗走,就剩下李牧和趙丹了。”蘇劫自言自語道。 之前,廉頗主張趙丹赴會,說出王不行,立公子偃為王,后有魏國唆使廉頗判趙,立廉頗為魏相及大司馬。 這無疑撥動了趙丹最后一根神經(jīng),讓原本就對廉頗不信任的趙王,愈加會不滿。 至于為什么這封假文書上會有王印,相印及時印暗記。 自然是蘇劫,早就‘洞察’了。 所以在除了蘇劫和魏昌二人以外,沒有人會懷疑這份文書是假的。 …… 一時間,魏國使臣魏昌乃是懷著間諜的目的,意圖讓廉頗判趙的消息飛速傳遍。 當(dāng)趙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怒極攻心,道:“寡人就知道,這些謠言不會空穴來風(fēng),這魏使明著是給寡人拜壽,暗地里卻使這等不仁不義之事,氣煞寡人了?!? 嫪賢,道:“大王息怒啊,盡管魏國不義,但是廉相對此事也未必知道啊,這段時日,廉相大門不出,不見一人,魏昌幾次拜訪,都被其拒之門外,如今更被大王委以重任,安能被魏國拉攏呢?!? 趙丹道:“你怎么知道這廉頗不是做給寡人看的,你又如何知道他心里沒有怪過寡人,此前還在朝堂說若是寡人有所不測,就立趙偃為王?!? “寡人真的不信他了,他們這些自持功勛之人,就不能信,當(dāng)年沙丘之變,在寡人眼里,仿佛就在昨日,寡人安能重蹈覆轍。” “大王,廉相和魏使帶到!”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 趙丹冷哼一聲,幾步走到堂中,道:“給寡人將二人帶進來?!? 廉頗和魏昌二人一同到了殿中。 趙丹厲聲問道:“你二人有何話說!” 趙丹的聲音讓廉頗內(nèi)心發(fā)寒,廉頗知道,他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信任。 魏昌先道:“此事想必我無論如何解釋,都不可能讓人相信,使臣無話可辯!” 廉頗道:“大王,老臣不知此事,對趙國,對大王,一生忠心耿耿,也問心無愧!” 趙丹冷冷道:“無愧?那寡人對你就有愧了嗎!那你告訴寡人,王印使印如何作假?” “老臣不知,如今,老臣只知大王不信任于老臣,老臣愿意辭去官職,親赴魏國大梁,于魏王當(dāng)面對峙?!? 魏昌一聽,也上前一步道:“趙王,使臣亦認(rèn)為如此最好,文書有人作偽,因為使印的原因,所以無法讓人相信這其中是有人暗中陷害,但是我魏國大王必定不會作偽,國君絕不會因為一簡偽書而破壞了魏趙二國的邦交,勢必會有一個妥善的交代,到時,此事是真是假,一對便知?!? 趙丹冷冷的看著二人,一言不發(fā),“哼……” 廉頗自然知道趙丹在想什么,道:“老臣愿意將廉符留在邯鄲為質(zhì),請大王寬心。” 趙丹道:“好,既然如此,寡人就靜候魏王的傳信?!?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