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寬大的宮殿中。 見郭開面色不善,趙偃問道:“郭部史,朝中可是又發(fā)生大事了?” 郭開點頭,讓趙偃都不由面色變白,能讓郭開說的大事,那必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對他們趙國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這前前后后一系列的事情,郭開的感受是多余任何趙國大臣的,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好像感到自己置身于其中了。 因為,從平原君死開始,他是知道的,這就是他的‘先生’幫他謀劃的。 如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郭開如果到現(xiàn)在都還猜不到那個‘先生’的身份就是白混了。 但是,就是因為他猜到了‘先生’的身份,他才更加懼怕,這個‘先生’所展示的謀略和力量,讓他郭開覺得,自己這個善謀之人,在他面前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其實郭開是非常聰明的,歷史上,他明明是趙國的丞相,卻主動實施了賣國之事,除了是因為他貪財好利以外,還有一方面,是因為他早早的看出趙國氣數(shù)已盡,暗中投秦,也體現(xiàn)了他的政治眼光和果斷狠辣。 否則,他何以從一個小小的侍奉成為一國的丞相,反而把朝中的大敵一個個給弄死,此人豈會簡單? 就彷如現(xiàn)在,敏銳的郭開,似乎嗅到了什么。 從內(nèi)心深處,他都不由升起了一個想法,或許投靠蘇劫,便是他最好的出路。 蘇劫這個大樹,或許比此時他面前這個‘大樹’要粗壯的多。 念及此處,郭開道:“當初先生臨走之時,說想幫公子你登上王位,本君今日來此,便是想問問,公子如今的意思。” …… 趙丹經(jīng)過了數(shù)日的調(diào)養(yǎng),氣色略微好了一些,勉強能夠下塌行走。 因為日日心憂晉陽之事,化作了心疾,藥石難醫(yī),唯一的方法就是靜養(yǎng),不能激動。 趙丹不自覺的咳嗽,讓身體不自覺的顫粟。 內(nèi)官及一應女官在一邊侍奉,輕輕的按著趙丹的背脊。 半響之后,趙丹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比之前也難看了幾分。 趙丹看了一旁的內(nèi)官問道:“為何丞相今日還沒來啊……” 話音還沒來,便看到趙偃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侍女,手中端著藥樽。 趙丹詫異的看去,疑惑道:“吾兒此來為何啊?” 趙偃神色不變,面容如常,緩緩道:“君父,孩兒來給你送藥來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