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不為錯,錯就錯在,這縣令為什么不報災情,或延緩上報災情。 老人家道:“我那兩個兒子臨走時給我留了點糧食,他們說,如果逃荒回來我還沒有餓死,便回來養(yǎng)我,只是我也不知我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現(xiàn)在蝗災還沒有徹底爆發(fā)。 很多去歲的老蝗產(chǎn)在田里的卵根本就還沒有孵化。 但是作為一生都在耕種的老農,都能提前知道,今年的收成成了大問題。 陸采薇安慰道:“老人家放心,你的兒子一定會回來的。” 老人家愣神,看了看陸采薇,笑道:“這年頭不養(yǎng)人啊,我只希望我的兒子走的越遠越好,否則根本要不到糧食。” 就在三人商談之際。 忽然,村口一陣騷動! 二十幾個官吏走進了村子,為首之人,被其余人觸擁在一起。 為首之人頗為年輕,但一臉跋扈之色,他走了幾步,便看到一只被繩子牽著的羊羔。 神色一使,另外一人立刻意會,頓時跑過去要遷走羊羔。 “你們干什么!這不是沒到交稅的時日么!” 小吏一腳將婦人踢倒。 “這是你家春歲的租錠,稅使只要你一只羊,你就知恩吧。” “你還給我,你拿了羊,我們家吃什么啊。”婦人哀求道。 小吏冷笑一聲道:“哼,你家的?這整個涇陽都是武侯的,我等按法找你收取租錠,你沒有糧食,用此羊抵消,以是我家稅使開恩了。” 蘇劫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陸采薇漸漸的感覺道了蘇劫的冷意。 老人家搖了搖頭,道:“他的丈夫多年前便戰(zhàn)死了,這么些年過去,誰還記得他丈夫為秦國立下的功勞,否則,這些暴吏也不敢如此了啊。” 蘇劫問道:“此人行事如此跋扈,莫非有什么依仗?” 老人家道:“這是縣令的外甥,也是涇陽的稅使!” 婦人被踹到在地,一個五六歲的孩童從屋內跑了出來,扶著婦人大喊道:“娘,娘!” 很快,稅使便一家一家挨戶的踢開門。 和手中的竹簡一對,見家里有什么值錢的便拿走。 整個村子敢怒不敢言。 很快,稅使路過蘇劫和陸采薇還有老漢身邊。 整個人一抖,頓時將目光落在陸采薇身上。 不過,一見二人衣著不凡,便心生警惕了起來,道:“你二人何事在此逗留,可有路驗?” 說完,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陸采薇。 一般各國之間走訪需要路引,而在秦國各地行走還有路驗和籍,用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如今,很多商賈都會流竄在各個村落,很是常見。 如果是商賈,他大可借機將他們留下盤查,心中已打定了主意,這等絕色女子,他數(shù)十年來僅見啊! 村民們見稅使來到了兩個外來人面前,頓時手心是汗。 孩童們都躲在墻角偷偷窺探。 蘇劫冷冷道:“我夫婦二人乃是商賈,你既是稅使,應該去收稅,來盤問我夫婦二人,這是為何?” 稅使道:“我舅父乃是涇陽縣令,我自然有權過問,你二人若是沒有路驗,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他國的細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