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劫道:“本侯答應你們,有本侯一日在,就不會讓暴吏欺凌爾等,本侯也會和你們一起,度過這次災難,讓你們留得性命,等待自己的丈夫,孩子回到自己的故鄉,陪伴在你們的身邊。” 蘇劫說完,便帶著陸采薇,王翦等人紛紛離開。 百姓們見武侯離開,一個個緩緩的往村口跑去,目送著大軍朝著涇陽的方向行去。 不少人雙目通紅,他們似乎多了一絲希望。 次日! 涇陽武侯府。 蘇劫一夜未眠,災情比他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可是他卻一無所知,來之前還比較樂觀。 這中間有什么問題? 那必然是出在縣令身上,為何瞞而不報?還是說,他不知災情不成? 瞞而不報是非常有可能的。 歷史上,樊於期和成蛟在屯留叛變。 整整六個月,身在咸陽的嬴政都一無所知,被呂不韋和朝臣將信息給封鎖,直到張唐從上黨繞道回咸陽,才告訴了嬴政。 從而才有王翦和楊端和去鎮壓叛亂。 蘇劫和陸采薇在堂中坐了一個時辰。 午時,王賁來到了堂中。 頓時道:“武侯,末將已調查清楚!” 蘇劫雙眸寒光一閃,道:“說!” 王賁頓時道:“此縣令為官期間,擅權專斷,不務政事,謀取私糧,乃是為了借機謀爵。” 蘇劫大震,問道:“謀爵?” 王賁點點頭,道:“開春之后,六縣之地便少有見雨,雨水一少,莊稼便極難生長,蝗蟲便開是在兩月前就有了生長的征兆,此人不以為意,知道今年必有蝗災,對上報喜不報憂,一旦蝗災爆發,朝中必然下發賑災之糧,此人便可借此挪入公糧成為私糧,從而用以升爵?” “如何升?” 王賁道:“孝公以后,秦國但逢兇澇之災,若是國庫不足,則會頒布一條法令,凡秦國子民及各國商賈,若是納粟千石則拜爵一級,不論賢孝駑逆,皆可升爵。此人之所以這么做,便是因為歲初之時,就斷定今年有大旱,一旦朝中下了詔令,便可借機謀私!” 蘇劫怒拍案幾,道:“簡直是膽大包天,不殺此人難平民憤,其余六縣可有問及?” 王賁道:“此人在末將拷打之下,說其余六縣皆串通一氣,實則不止六縣,只是還有一些縣并非武侯的封地。” 蘇劫深吸一口氣。 六縣兇澇不斷,這背后官員的動作無疑是對關中腹地雪上加霜。 陸采薇問道:“為何朝中的人不知真情呢?” 王賁道:“夫人有所不知,關中腹地本就久旱,并非什么稀奇之事,只不過每年兇澇的程度不一樣罷了,這些人久在當地,自然可以判斷出兇澇的程度,今歲的兇澇他們可以看出罕見,但是在朝中人眼里,也差不多就和去歲差不多,在有意的隱瞞下如何會讓人知道呢?” 蘇劫問道:“那如今六縣之地,真實的情況到了何等地步?” 王賁道:“最開始的時候,蝗蟲還少,大家不以為意,上個月開始,已然捕捉不及孵化的地步,按照此人交代,最多一個月,便會形成蝗災。” 蘇劫渾身發寒,片刻之后道:“王賁聽令!” 王賁頓時稽首:“末將在!” 蘇劫道:“傳我帥令,誅殺涇陽縣令,不管其背后何人,哪怕是呂不韋陽泉君楚國的權臣,一律不得赦免,其余五縣之令,徹查私倉,但有屯糧不出者,皆斬,將糧分發于百姓。” 王賁厲聲道:“末將遵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