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劫道:“當(dāng)然好,入心三分!” 陸采薇撇嘴道:“入心才三分?我怎么聽說,你說王后的琴藝可以入心十二分!” 蘇劫一愣,陸采薇怎么知道的?誰告訴她的? 隨即也不隱瞞,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自然要把話說好聽一點(diǎn),不然本侯怎么升官,怎么賺金銀來養(yǎng)你?!? 陸采薇笑盈盈的道:“又貧嘴!那我問你,太后頭上的發(fā)簪你又如何解釋?” 蘇劫心理一個咯噔! 太后把他的發(fā)簪帶在頭上了? 只能連聲問道:“你去過王宮了?” 陸采薇道:“我不去王宮,怎么救大王!” 蘇劫雙目一亮,道:“你?你回山是為了救大王?” 陸采薇道:“大王的木僵之癥只能靠大王自己,我們能做的,就是讓大王不會油盡燈枯,或許將來有一天,大王還能蘇醒過來!夏無且成了秦王的醫(yī)官,有他在,大王的性命應(yīng)該無礙了。” 蘇劫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陸采薇或者說太一山是有辦法,吊住子楚的命,不會餓死,渴死。 蘇劫憐惜的捧著陸采薇的臉頰,輕輕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陸采薇幽幽道:“蘇劫你!” 蘇劫放開陸采薇,來到陸采薇面前,半跪在地! 衣袖一動,十只金色的光點(diǎn)仿佛流螢,在二人身邊環(huán)繞! 蘇劫看著陸采薇道:“吾傾慕汝已久,愿聘汝為婦,托付中饋,衍嗣綿延,終老一生!” …… 甘泉宮! 趙姬手中端詳著白玉發(fā)簪,暗暗出神! 忽然,一個侍女走了進(jìn)來,道:“太后,丞相求見!” 趙姬忽然回過神來,將發(fā)簪插進(jìn)了發(fā)髻之中,面露驚恐之色,若是不見,其余人反而覺得有什么! 如今自己身在王宮,呂不韋自然不敢做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 頓時道:“讓他進(jìn)來吧。” 呂不韋神色興奮的走進(jìn)了起來,道:“臣,參見太后!” 不等趙姬說話,便直起了身子。 然后將目光看了看兩邊的宮女! 趙姬道:“你們都出去吧,本宮和丞相有話要談?!? 趙姬對呂不韋,更多的是畏懼,這份畏懼短時間不會因為身份的變化而盡數(shù)退去。 呂不韋見人走后,忽然道:“趙姬!這么多年不見,你為何對本相視而不見,莫非你忘了……” 趙姬怒道:“丞相,忘了什么?” 呂不韋道:“自然是政兒!” “呂不韋,那術(shù)士之言,你也信?”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難道不清楚?政兒哪一點(diǎn)像你,這只是你自己一廂情愿的意愿而已!” 呂不韋大驚失色,大聲道:“不可能,那人當(dāng)年便說我會成為一國丞相,如今我呂不韋已然被其言中,那其他所言,怎么可能是虛言,政兒就是我的兒子!” 趙姬冷笑不已,道:“我從未于你有過肌膚之親,政兒怎么可能是你的兒子!那術(shù)士說的是什么?” 呂不韋道:“他說我呂不韋為一國之相,必為一國之君的仲父!” 趙姬道:“丞相不愧是商賈出生,連仲父和親父都分不清楚嗎?” 呂不韋瞪大雙眼,不甘心道:“政兒要繼承秦國的社稷,自然名義上只能是子楚的兒子,本相只能甘居為仲父,難道他的意思不就是告訴本相,政兒是我的兒子嗎?!? 趙姬冷冷道:“丞相,本宮言盡于此,如今我已是秦國的太后,你是秦國的臣子,看在你我相識的份上,今日的無禮,本宮可以不追究,希望以后,你萬般自重,若是你依舊認(rèn)為政兒是你兒子的話,本宮一定會對付你?!? 呂不韋駭然! 盯著趙姬,雙目閃爍。 忽然呂不韋大笑起來,道:“趙姬,你曾是我呂不韋的女人,我如何會不知道,你很害怕,對不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