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刻,周圍的人紛紛聚集了過來,連掌柜都不由捏了一把汗。 賭場要贏,就要見好就收啊,哪能這么一往無前啊。 人家賭錢是要錢,后勝這賭錢是要命啊。 此時,只有兩三人跟著后勝下了叉,但是,也在別的地方跟了一注! 幾十人圍了過來,看著小廝手里的瓷碗! 很快,小廝打開瓷碗! 三枚銅錢背面朝上,叉! “嘶……” “老夫眼花了嗎?” 圍觀的人都炸開了。 九吊錢啊這是。 后勝激動的差點暈過去,商賈也嚇呆了,兩次都是豪賭啊。 掌柜的驚得扶助了一邊的扶手! 指著后勝和蘇劫半天說不出話來。 后勝被興奮充斥著頭腦,這是他這一年來都沒贏過這么多的錢銀,他自己都難以相信的看著蘇劫,道:“你,你,你!” 蘇劫攤開手道:“在下也是借了兄臺的鴻運,隨口一說罷了!” 后勝攬回來了九吊錢,將其盡數的放入懷中! 現在,其余的人都不淡定了,都等著后勝繼續押注,只要后勝壓,都會跟著壓! 此刻,無數的人都是目光火熱的盯著蘇劫。 “太神了吧。” “此人到底是誰啊,怎么我從未見過!” “兄弟,指點一番啊。” 一個個盡數的和蘇劫開是套近乎。 和蘇劫套近乎,后勝怎能容忍! 頓時拉住蘇劫的衣袖,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走,我帶你去瑯琊坊喝酒,我要給你找十個姑娘!” …… 瑯琊坊,瑯琊船。 就是蘇劫昨日夜里觀賞淄河的那艘官船。 白日里,就停靠在岸邊,依然熱鬧非凡! 后勝舉起酒樽,一臉感激不盡,道:“兄臺,這一樽酒敬你!我先干為敬。” 蘇劫連連舉起手道:“不敢,我二人一見如故,此酒應相敬如賓,來,小弟敬兄臺!” 二人一笑飲盡! 后勝道:“還不知兄臺哪里人士,如何稱呼?” 蘇劫道:“在下梅長蘇,楚國江夏人士,曾聽聞齊國稷下學宮,人杰滿地,心懷向往,是以前來游學!不知我該如何稱呼兄長!” 后勝笑道:“后勝,今日,多虧了兄弟出手相助,否則,為兄今后可就難過了。” 蘇劫笑了笑道:“在下說過,兄臺面目不凡,以我看,必然是大富大貴之人,如今只是身處潛水,來日必將如潛龍入淵!是以,以弟看,兄長不必介懷現在的遭遇。” 后勝內心也是驚異! 蘇劫很顯然也是剛來齊國,又不是認識自己,居然能一眼看出他是大富大貴之人。 但是,自己的富貴后勝清楚,只是看似光鮮而已。 后勝嘆息了一聲,隨后忽然出聲道:“兄弟,你既能看出我有富貴之身,難道是指我日后逢賭必贏?” 蘇劫搖了搖頭道:“賭雖可獲得些許錢銀,但必定不是長久之計,我等游學之士眼里的富貴,都是位極人臣的富貴。” 后勝心中暗自嘆息,自家事,自家心理清楚。 自己那個侄兒處境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好在還能四處揮霍,喝酒逛女閭,侄兒卻不行。 見后勝神色安然,蘇劫嘴角暗自翹起,道:“兄長,實不相瞞,在下所言絕非虛言,在下從族中來齊國的時候,曾到廟中求了一卦,卦言,在下此來齊國,必會遇見貴人,有此貴人相助,在下一定會獲得榮華富貴,在我看來,兄長或許就是我卦中的貴人啊!” 后勝疑惑道:“貴人?你不會看錯了吧?” 蘇劫搖頭道:“在下絕不會看錯!來,小弟敬你。” 二人飲酒一樽。 忽然船上的走出來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子,頓時,船中的不少男子都將目光聚集了過去。 女子道:“今日小姐已經細細觀看了諸位的辭賦,有兩位公子的辭賦深得小姐喜愛,這兩日后稷下學會的一席之位就贈給這兩位公子了!” 只見女子念了兩個名字。 船中的角落里,立刻起身了兩人大喜的高呼起來。 其余的士子們都紛紛垂頭喪氣。 蘇劫疑惑的看去,只見那女子將兩塊玉牌遞給了兩個士子,玉牌的模樣,雖然看不見刻字,但是也能猜到和自己手中的那塊一模一樣。 后勝看了看玉牌,目露遺憾之色。 后勝的目光自然被蘇劫所察覺。 蘇劫問道:“兄長,為何這些人拿到這玉牌,如此愉悅,我看兄長似乎也很感興趣。” 后勝嘆息道:“這是玉蟬兒的玉牌,持此玉牌,除了能在稷下學會上有一席之地,若是能夠一展頭角,就能和此女共處三日,此女才貌雙全,各國罕見,哪個才子不想一親芳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