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咸陽朝堂之上。 嬴政和趙姬做于垂首,看著面前的一干人,嬴政看了看呂不韋,道:“丞相這是回來了?武侯封地的修渠之事進展如何?” 呂不韋面色怪異。 他看了看一邊的趙姬,又見到趙姬頭上插著的武侯發簪,渾身一個機靈,現在的趙姬雙眸冷然,蘇劫離開之前,曾讓呂不韋一月之中二十日必須要在涇陽等地。 等到渠成,就可以成為右丞相。 呂不韋道:“修渠的勞力已然都準備妥善,中間的渠路已然都做了決策,唯有崤山和櫟陽之處,被山丘所阻,若要開山拉渠,恐怕要兩年之功。” 群臣驀然! 當初,武侯離開之時,曾說過,要想成渠,需要五年之久,開一座山就要兩年,這還只是一座?武侯不可能不知! 當初武侯可是說過。 若是行一計,必然會將成渠縮短到三年。 而坑挖渠之最為耗費時間的,灌水都比較容易。 也就是說,怎么來快速開墾的辦法如今在大王手上啊。 嬴政笑了笑道:“武侯交給寡人的錦囊,看來可以用了。” 隨后,便將懷中的錦囊遞給了呂不韋,道:“你去將此物和信件,交給陸七子,到時候,陸七子自會知道怎么做,或許等到明年入夏,山川便會通暢。” 呂不韋將手中的錦囊接了過來,因為沒有封口,所以他一眼就看到錦囊中只是幾顆黃金做的金豆。 雖不理其中意思。 但也稽首站到了一邊。 忽然,傳訊令快步的從殿外跑了進來,高聲道:“大王,武侯親筆書信!” 一時間,朝中紛紛看了過去,趙姬站起身來,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隨后坐了下去,但是神色卻盯著傳訊兵手里的書信,一刻也挪不開。 嬴政大喜,道:“速速拿給寡人,都入冬了,太傅終于來信了。” 嬴政根本不等趙高上前,而是自己走了下來,從傳訊兵手里奪了過來。 嬴政越看神色越大,連連喝彩道:“妙啊,妙啊,哈哈哈!!!東方齊國中了太傅的計策,我西秦數年無憂矣!春申君去東吳了。” 群臣沸騰! 五個月之前,列國合縱,傳來伐秦檄文,秦國上下動蕩,朝堂氣氛。 太傅獨身去了齊國。 抗下這樣的重擔,又成功了? 趙姬問道:“大王,太傅可還安好?” 嬴政笑道:“好,好的很,太傅如今還是齊國的稷下學宮祭酒,天下士子之座師!” 呂不韋也被這個忽然出現的消息震驚了。 問道:“大王,太傅信中如何說的。” 嬴政將蒙驁率軍攻打橫城之事,一一道來,直到最后說到,蘇劫料定楚國一定會設下郡縣,和齊國交惡,而春申君的封地遷移到東吳,這等大事,要耗費年余。 而且,齊國的態度一定會左右難定,必然會耽誤兩年至三年。 堂下的熊啟更是愣神不已。 他是最為糾結的,他是秦國的臣子,但是又是楚王的兒子。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氣,當然,這一點,沒人發現,無人察覺。 王龁大笑道:“這齊國和楚國,怎么都想不到,武侯居然在太湖中埋下了一萬秦國大軍,兩邊相斗,讓兩國交惡,各死兩萬,武侯謀劃,當真鬼神難擋。” 趙姬欣喜道:“大王,既然如此,那書信中可曾提到武侯要回來了?” 如今齊國和楚國交惡,稍稍出一點手段,合縱就崩了,其余五國即便要合縱,卻被齊楚連橫,南北而分,自然要難上加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