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呂不韋猶豫了下,便命人將人帶進來。 很快,便看到身穿麒麟云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王單笑道:“見過呂丞相。” 呂不韋一見來人自己并不認(rèn)識,而且太年輕了,怎么可能和呂太爺相識?立刻便懷疑起了來人的目的。 道:“你說你認(rèn)識家父,可家父已然過世多年,你這般年紀(jì)?為何要欺騙本相?” 王單也不說話,而是取出一個竹簡,將其遞了過去,道:“丞相看了便知。” 呂不韋神色微微有些陰冷,來人很顯然心懷叵測啊。 此時,目光剛觸及書簡,整個人嚇得站了起來,連連問道:“你,你是誰,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王單笑了笑道:“在下若是有意相害,便將此文書交給秦王,到時,丞相怕是在劫難逃,在下來此,誠心拜會,自然是想解丞相于水火,并且達(dá)到丞相的目的。” 這書簡中的‘豢血法’,不就是當(dāng)年他對趙姬實施的嗎。 來人既然能那出這個當(dāng)年術(shù)士教他的方法,自然知道,他曾經(jīng)是用過的,也就代表這眼前的人對他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清楚。 呂不韋臉色連連變幻,忽然,笑道:“這么看來,先生還真是自己人,不知先生今日來拜會本相,是需要本相做什么嗎?” 王單神色平淡,道:“秦王子楚,將嬴政和趙姬都托付給了武侯蘇劫,而這朝中,蘇劫戰(zhàn)功赫赫,丞相卻只有先王的從王之功,一旦嬴政親政,你覺得,嬴政會重用丞相,還是重用蘇劫呢?” 王單的話戳到了呂不韋日思夜想的事情。 他本來的計劃,是嬴政和趙姬回到咸陽后,司馬空和一干門客,都認(rèn)為,趙姬和嬴政都會依附他呂不韋,到時,自己就是輔政大臣,可如今,根本不是這么個事。 想起趙姬頭上的發(fā)簪,有些話,他呂不韋安能不知。 說不定,蘇劫和趙姬已經(jīng)有什么事了。 而這樣的事情,他作為丞相是不能說的,畢竟如果他這么做就會危害到嬴政的地位,不管怎么看,嬴政是他用‘豢血法’換了的血脈!(見改版后第一百五十七章) 呂不韋問道:“先生有話不妨直言!” 王單道:“不管怎么說,丞相可別忘了,真正對嬴政威脅最大的人便是成蛟,只要成蛟一死,嬴政便沒有了半點威脅!如果嬴政知道,他最大的威脅是被丞相除掉的,安能不感激與你!總比丞相你成日都想著怎么接近太后,來獲得信任,要好的多吧。” 呂不韋心中大駭,道:“你什么意思。” 王單繼續(xù)道:“你當(dāng)年用這‘豢血法’不就是想讓子楚的兒子嬴政的血脈變成你呂不韋的嗎,這件事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嬴政的態(tài)度,他并不知當(dāng)年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如何知道你是不是他的父親呢,你為他做任何事情,在嬴政眼里,都只是一個臣子,而非一個父親。” 呂不韋氣息有些不穩(wěn),問道:“先生,你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還請你直言不諱。” 王單道:‘我有一計送給你,一可以讓嬴政知道,你是他的父親,這也算是如你所愿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豢血法,乃是無稽之談,嬴政于你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從此以后,嬴政心中將會刻下烙印,對你而言,已然足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