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樊於期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看鎖門的房屋。 心道:“完了,難道被發現了?還是趕快去告訴先生,商議對策!” 舞姬一見秦王,紛紛跪地不敢抬頭。 姬丹反應過來,酒意頓時退了出去,來到嬴政面前稽首道:“見過秦王!” 嬴政冷冷的盯著姬丹,姬丹一動不動,嬴政道:“你就這么想回燕國?寡人還在屋外,就能聽到你的歡喜雀躍,你既然想回燕?為何不告訴寡人。” 姬丹吞了吞口水,也不說話。 站在那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嬴政一聲喝令,讓舞姬全部退了出去,舞姬也是如蒙大赦,嚇得紛紛發軟! 嬴政盯著姬丹,拿出手中的一份竹簡,當著姬丹的面,念道:“既燕秦兩國交好,素無征戰,寡人思兒心切,望太子丹回薊,好啊,好,姬丹,這是你的手筆?” 姬丹渾身冷汗,臉上的瞬間蒼白。 被嬴政當面點出,他如何能拒絕,可是如果是的,嬴政如何會讓自己回燕,自己豈不是白高興了一場。 嬴政看著面色蒼白的姬丹,道:“姬丹,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指使的?太傅告訴寡人,你和燕王喜的關系,他如何會讓你回燕。寡人思及,想到,若是你君父真的希望你回薊,或真心關心你的生死,你在秦國這么多年,他何時對你問過,你說,你告訴寡人,寡人何時虧待過你半點?你要如此欺騙我?你真有意返燕,你為何不跟寡人商量。” 姬丹面色蒼白,半句話說不出來。 他盯著嬴政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嬴政確實沒有虧待過他。 相反,比他在數年之前,受到禮遇得多,曾經,他還要巴結樊於期的庇護,現在,他就是堂堂正正走到咸陽城,也沒人對他有半點的呵斥。 不僅如此,嬴政有意和他一起出現在各種地方,就是想告訴秦人,自己忌憚,是秦王的好友。 見忌憚不說話。 嬴政痛聲的說道:“寡人視你如兄如友,你卻用一份莫須有的國書,用最疏遠你的燕王來給寡人送帛書,你讓寡人如何想你,你又是如何看待寡人,你說,你說啊。” 嬴政的怒吼,在姬丹滿臉通紅。 此刻,姬丹雙眸卸下了他曾經的唯唯諾諾,緊咬著的牙齒,盯著嬴政,大聲道:“嬴政,你讓我如今還呆在咸陽,這就是你的待我如兄如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