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嬴政見蘇劫一臉緊張,心中也是萬般感嘆,心道:“太傅是真的關心寡人和母后。” 隨后便說道:“政兒以為只是受了風寒,這點小恙何須去說,沒想到,夏無且數日之前才告訴寡人,說是心病,在加上風邪入體,所以成了惡疾,而心病不愈,便難以用藥啊。” 蘇劫神色肅然! 看著嬴政一動不動,道:“心病?太后可有和你說什么。” 嬴政一愣,也不猶豫,便將幾日前,趙姬和他說的話,盡數說了出來。 此刻,蘇劫終于知道,趙姬的心病是什么了! 嬴政忽然起身,稽首道:“太傅,秦律可以舒緩心緒,對此病亦有大助益,樂府令那些人無能,都被太后給趕了出來,政兒懇請太傅,能不能去給母后撫琴,母后若是能聽到太傅的奏樂,必然可以治愈心疾。” …… 次日,夜幕降臨。 嬴政帶著易容后的蘇劫直接來到了甘泉宮的門口。 趙高依舊站在門口,一見到嬴政,便立刻小跑了過來道:“大王,太后……太后!” 嬴政擺了擺手,道:“讓他們都出來吧,寡人請來了樂師。” 趙高詫異的看了看蘇劫。 嬴政這才對蘇劫稽首道:“先生,母后就拜托你了。” 蘇劫拉低了聲音,說道:“在下盡力而為!” 隨后,也不在猶豫,推了大門,朝著趙姬所在的寢宮緩緩的走了進去。 趙高問道:“大王,成不成啊?” “應該能成吧。”嬴政也不確定的道。 若是太傅都沒有辦法,那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高,母后到底是什么心病?” 趙高機靈的說道:“高怎么會知道呢,不過大王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聽聽這個樂師彈的秦頌?” “哦?什么意思?” 趙高道:“既然是心病,那么便要心藥,大王不是說這個樂師所彈的秦頌可以治愈太后嗎?既如此,我們不知太后的心病,但是可以聽到這個樂師所奏的心藥,如果真的能夠治愈太后,那么就可以從這個心藥去推斷太后的心病,不是嗎?” 嬴政瞠目的仔細的看了看趙高,讓趙高一陣不自在。 嬴政道:“看不出來啊,高,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趙高連連道:“大王,小的不聰明,小的所想的一切,都是圍著大王來想,讓大王以為我聰明了,是大王聰明才是。” 嬴政點點頭道:“那我們就在這里聽著吧。” 當蘇劫走進寢宮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大簾帳后面趙姬的括影,趙姬微微靠在床頭,一動未動。 二人只有一簾之隔。 蘇劫看了看趙姬床榻外的已然冷卻的湯藥,心中萬般滋味,那是種最為單純的憐憫。 終于,蘇劫不在猶豫,而是抬步走到了離趙姬床榻兩丈外的案幾處,掀開裙擺緩緩坐下。 案幾上,此時置放著一張十二弦秦箏,一邊的香爐正飄起了裊裊青煙,整個屋子里都是一股檀香充斥。 一道幽靜羸弱,略帶威嚴的的聲音道:“本宮不用,你出去吧,告訴大王,不必派人來了。” 聲音無力,這是身體虛弱的征兆。 讓蘇劫頓時想起了數日之前,他無意中聽到趙姬所說的話。 蘇劫喃喃道:“太后的身體,不容樂觀啊。” 隨著蘇劫的話,趙姬半天沒有出聲,忽然道:“你好大膽,居然置本宮的話于不顧,本宮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樂師來說三道四。” 蘇劫就這般看著趙姬的括影,出聲道:“在下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滿屋的香煙,和秦太后的莊嚴,而是一種失意,痛苦,絕望,悲傷,這些東西已然在這里填滿,可惜的是,大多人都看不見,看不見太后心中之疾,已然病入膏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