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劫回到了函谷關。 楊熊等將領都已等候多時,看到蘇劫緩緩而來的身影,這才不禁的松了一口氣,一個個紛紛迎了上去連連拱手。 函谷關大廳之中,蘇劫坐在坐落在首位,一干將領紛紛站在堂下。 蘇劫簡短的將今日所約告訴了在場的眾位,秦將的目光中頓時涌現(xiàn)出戰(zhàn)意! 秦國就不怕戰(zhàn)。 蘇劫喝了一口水,道:“王將軍,如今列國合縱陳兵關外,來勢頗大,若借關要之利或可抵御,但難免兩敗俱傷,以你今日所見,可有更好的破敵良策啊。” 王翦和李信二人相互看去。 今日二人隨行,可是親眼所見,武侯和列國定下的一役定天下的盟約,現(xiàn)在武侯相問,莫非還另有所定計不成? 王翦微微一頓,出言道:“武侯,若說真要有何破敵良策,末將以為楚國才是關鍵。” 眾人紛紛看向王翦。 蘇劫微笑的點了點頭道:“王將軍有何高見,不妨說出來,大家一同議議。” 王翦拱手道:“武侯,韓,魏兩國本就經(jīng)常和我秦國對戰(zhàn),十余年來,大小戰(zhàn)役二十余次,素來敗多勝少,而趙國三年前被武侯計滅一國,如此所見,三國早已被我軍兇猛氣勢所折服,必然不敢輕易出擊,或者說,不敢真的對秦國隨意功伐,所以,他們才會下達戰(zhàn)書,一探秦國意圖。” 蘇劫點點頭,道:“不錯!” 王翦繼續(xù)說道:“而楚軍來自南方蠻夷之地,楚人一向驍勇善戰(zhàn)聞名,可是,自張儀詐楚懷王入關死后,秦、楚已近三十年沒有功伐,彼此將士也都不曾接觸,二國若是作戰(zhàn)自然是勝負難料,而此次,楚國春申君掛五國相印,此人名聲遠播諸侯,并非虛傳,末將聽聞此人也深諳兵法,楚國應當是五國來犯之敵的勁旅。” 蘇劫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而秦楚二國雖互通有無,但彼此兵卒不曾了解,此乃最大的問題所在,將軍能夠一眼看到,讓本侯都頗為詫異啊,將軍以為楚國以外,如何來看。” 此時,眾將才意識到國尉是想通過王翦來告知大家如何來克敵。 紛紛豎起耳朵。 王翦道:“末將認為,五國合縱伐秦,除了楚國,韓、魏、趙的軍隊為其次,可分開而論,要想打敗五國之師必先挫敗楚國軍隊,若是……” “若是什么?” 王翦接著道:“若是有辦法,能夠集中精銳大軍,打擊楚軍,由原先定下的分頭迎敵改為重點出擊,正如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楚軍一敗,其余列國軍馬必定孤掌難鳴,鑒于常年對秦國的畏懼,韓魏兩國,必然不堪一擊,燕軍遠道而來,地域和秦國坡遠,本就不是主戰(zhàn)之軍,傷十指,不如斷一指,那時,我大秦定穩(wěn)握勝券。” 蘇劫心中也是萬般佩服的。 蘇劫并沒有直接說話嗎,而是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問道:“諸位以為王將軍所言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 李信的年紀比王翦要小十余歲,此時見王翦說完,蘇劫相問,便徑直走了一步,道:“武侯,末將以為王將軍的謀算確實屬上策,但王將軍時才所言,楚國大軍為主戰(zhàn)之軍,又陳兵函谷關,五國合軍,形如一體,我軍不管是夜襲還是奇襲,皆不可能面對一國之軍,若要按王將軍所說,實難達成。” 蘇劫道:“虞夏商周,乃至春秋之時,列國若是相互功伐,必先達戰(zhàn)書,約達地點,此乃義征,讓后有人說,兵者,詭道也,是以奇謀算計,層出不窮,王將軍所言的破敵之策亦于本侯所想如出一轍,今日本侯和列國約戰(zhàn)函谷關,諸位以為,列國是否會信守承諾?” 蘇劫的話讓眾將極為詫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