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要不是后世出土了一份秦簡,這暴秦暴君之名嬴政是如何也洗刷不去的。 這和嬴政的作風卻是相違背的。 蘇劫站起來,對著嬴政稽首道:“大王的胸襟,臣心中萬分欽佩。” 蘇劫繼續道:“大王的胸襟確實無人可以比擬,但是,臣卻不認同大王的說法。” 嬴政頓時道:“政兒也是閉門造車,未必是對的,還請太傅說。” 蘇劫正色道:“蒙氏,繚,頓若,李斯,甚至呂不韋雖然都是他國之人,但這些人皆有一個共同之處,便是在于,要么出身卑微,要么不用于本國君王,幸得大王垂憐,委以重任高位,所以他們當然盡孝衷心于王前,以使大王得逞并天下之大志,那張良和這些人有何不同?” “他是韓國的五朝元老之嫡,韓王安的宗廟之親,不管大王如何對待他們感恩戴德,這樣的人和他本來的國家的君王,已然是兄弟之情,舅叔之誼,自己的國家若是亡了,則宗廟祖宗亦毀,就好比這張良,遽然聰慧,但在秦國的角度上,此人卑身來秦,以其雄辯震懾朝堂,外忠實而內奸詐,若是大王所用這類之人,一旦秦國面臨成敗存亡之時,大王可敢保證,他不會背叛大王和秦國嗎?” 蘇劫的一句話。 讓嬴政細細一想,頓時兩眼搜索,神色凝重,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招攬天下之人,那不是給秦國埋下了巨大的隱患了嗎? 他想到了義渠。 想到了,這么多年來,被秦國覆滅的國家。 那一個國家最終作亂的,不都是這些人嗎? 嬴政問道:“太傅是想告訴寡人,如果寡人覆滅了六國,那六國的土地上,一定會有叛軍來抵抗寡人的統治?” 蘇劫點點頭。 嬴政又道:“那寡人若是覆滅一國,屠殺了他們,那天下人是不是會說寡人是暴君?后世會不會說寡人無道,會不會給寡人的秦國,留下無邊的禍患。” 蘇劫搖頭道:“大王多慮了,但凡覆滅一國,屠其宗廟,滅其薪火,便可無憂,若是真有治世之才,大王大可施以仁愛,何人敢說大王是暴君,大秦是暴秦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