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劫一言一句,可謂句句誅心,殺人不見血,兩軍將士如今兩兩相對,眾人聽聞,如雷貫耳,不少人,細細一想,陷入了沉思。 難道自己效忠的大王,是這個樣子嗎。 普通的士卒,自然不了解朝中之事,但作為李牧等一干部將,是非常清楚大王用人處事的,如今之際,卻被蘇劫一言道破,入木三分,而無力反駁。 張良欲幾番辯解,但話到了嘴邊,卻顯得蒼然無力。 李牧終于出聲,道:“我李牧十六歲以良家子從軍,身經百戰(zhàn),受輕重傷不下二十次,如今,也是身無長物,孑然一身,本就隨時準備著馬革裹尸,身死沙場,秦王和趙王本就不是我李牧可以妄議的,但即便如武侯所言,大王要殺李牧,那也是李牧戰(zhàn)敗了,如果是我軍戰(zhàn)敗,也根本用不到大王來殺,我李牧必然會身死于沙場,這也恰是我輩最好歸宿。” 李牧的意思是,你說我戰(zhàn)敗了,會被大王所殺。 但是我李牧只要戰(zhàn)報,一定會死于沙場。 這么說,也自然打破了蘇劫的話。 蘇劫聞言,看了看李牧周圍的部將。 笑道:“將軍行事磊落,丹心更可坦對天日,本侯萬般佩服。” 隨即接著說道:“不過,本侯今日勸降而來,并非真的只是為了將軍一人。” 眾人紛紛看來。 蘇劫看了看城樓上的士卒,這才說道:“本侯勸降,自然是為了讓我二國之軍免遭生靈之涂炭,不忍犯下如此大的殺劫,將軍,你自己說自己是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可是你看看這些趙國的兵卒,難道他們每一個人都和將軍一樣,孑然一身嗎?” “若是本侯所料不錯,他們這些人,這么多年,大多都在雁門關抵御外族侵入,一生于這中原天大的功勞,若是將軍執(zhí)意于我秦軍對抗,難道,是想讓和無數(shù)本于中原有大功的將士們身死于此不成?將軍于心何忍?還是說,將軍認為,如今整個趙國七成的精銳之師,都在將軍手中,而且,根本不用趙王耗費國庫輜重,在此自給自足,就可以抵擋的了我秦軍?” 李牧等人驚的差點揚起了馬。 張良也是猛然變色。 什么叫趙國的七成兵馬都在將軍手中,不用趙王耗費國庫輜重! 張良面紅耳赤的說道:“秦侯,此等離間之言,恐怕有失妥當,秦國戰(zhàn)敗,埋骨二十萬,天下皆知秦國敗于李將軍八萬人之眾,此時,秦侯怕是無計可施,前來離間和勸降,我等豈會中計,若是秦侯真的要重振秦國的威名,大可和李將軍在這東郡之地一戰(zhàn)便是,何必學那婦人行那利口之舌呢。” 蘇劫一愣,故作疑惑的說道:“難道,本侯想錯了?你們真把本侯的一片憐憫之心當成了我秦國來示弱不敵不成?” 張良冷哼一句道:“難道不是嗎,趙國占領東郡十二城,四處城池緊密相連,秦侯難道看不出,整個東郡已經是犄角對攻之勢,別說是秦侯,就是孫臏復生,孫武在世,恐怕也改變不了現(xiàn)在的局面,實不相瞞,列國已然派遣使者前往代郡,商議合縱伐秦之事,這一點,恐怕以秦侯的才智不難看的出來,既然大家都是擺在明面,那秦侯哪里來的信心說可以覆滅趙軍打敗李將軍呢?” 蘇劫聞言,也不動怒。 看著李牧和一干部將,說道:“原來是這樣,原來你們是以為本侯無可奈何!好,既然,你們將本侯今日勸降的目的言之于其他,認為我秦國不敵,那本侯今日便可以告訴你們,用不了兩個月,本侯便可拿下平陽,赤麗,宜安,到時你等可要小心你們的大王降罪了啊,可別怪不聽本侯今日之言。” “什么兩個月?” 別說是李牧,就是王賁等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何況對面可是李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