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牧道:“本將行事光明磊落,不懼奸邪,就算有小人讒言,難道大王還能殺了我不成,公子此話是否過于危言聳聽了。” 張良搖頭道:“將軍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哦?” 張良繼續(xù)道:“將軍至出征以來,連戰(zhàn)連捷,整個趙國莫不以將軍為神明,實乃趙國的中興肱骨,若是郭開說將軍功高震主,趙王必為所忌,將軍以為呢?” 功高震主!!! 趙長戈道:“公子良,難道你認(rèn)為大王連功高和功績都分不清嗎。” 張良繼續(xù)說道:“在下只是在說一種可能,武安君之功勞,天下趙民皆知,但亦有百姓之言,難道就沒有百官之言?眾口贖金,曾母雖賢,連聞三次曾參殺人,也會棄織奪窗而逃,何況大王對臣子之知,不如曾母知其子深,將軍又如何知道,而會敬獻(xiàn)讒言的絕不止三人,也不會止于三次。” 張良說這么多,就是希望李牧能夠違抗王命。 不要回到代郡。 其目的,自然是他也不放心其他人,如果有一點閃失,韓國大好的局面將會徹底覆滅。 此時。 亦有不少將領(lǐng)被張良說動,紛紛道:“對,將軍,你絕不可有一點閃失,不能回去,我等就在東郡!” “雁門關(guān)不開,任那胡虜千軍萬馬,也絕無能攻打的下來!等覆滅秦國,我等在殺回雁門,奪回北地!” “將軍,此必然是郭開的詭計,一旦將軍獨自離開東郡?萬一真的如公子良所言?他欲對將軍不利,將軍豈不是陷身于危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將軍大可不必理會!” 部將紛紛出聲。 李牧看去,伸手制止了眾人的分說?而是說道:“大王,絕不會因為郭開的一言一句?便殺本將?所以眾將不必憂慮,倘若真如公子良所言,這是郭開的詭計,其最多也就是搶了本將的功績?反而?若是本將不聽王命,郭開才會說,本將擁兵自重,欲圖謀反,這才是恰恰中了他的奸計。” 李牧的話這才讓將士們紛紛止聲。 李牧繼續(xù)說道:“邊疆的百姓遭受著外族的屠戮?如今,以身飼虎?我李牧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諸位跟隨我李牧十幾年?亦知我李牧為人,忠臣報國?應(yīng)不計安危?他日九泉之下?豈是‘知死必勇’著耶?再說,我李牧豈會死在小人手中,要死,也是為國殞命,安知百千年后之美譽(yù),不灼灼發(fā)光?” 李牧的態(tài)度,自然也讓眾位了然。 只能唉聲嘆氣。 趙長戈道:“將軍之心,可坦日月,我等自然清楚,但是,如果真如公子良所言,有奸人作祟,我等又不在將軍身邊,豈不是被其所乘,末將愿于將軍同去。” 隨著部將一說,一些人也紛紛出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