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副將說道:“末將身份低微,但也不得不考量一件事,三晉之魏忽然事秦,雖然是迫不得已,甚至被武侯和大王所信,那必然是真,可是,既然魏國事秦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韓國的滅亡和趙國的戰(zhàn)爭,所以魏國畏懼,也就是說,魏國是希望秦國輸?shù)暨@次戰(zhàn)爭的,可是萬一魏國不事秦,秦國贏了,魏國也必然會社稷不保,所以,才會簽訂秦魏之盟而事秦,但盟約是盟約,和魏國真正的想法,卻不能一概而論啊,以末將看,這魏國不讓我軍看清虛實,就是想看看秦趙戰(zhàn)爭的結(jié)果,如果秦國贏了,魏國就老老實實的,如果秦國輸了,那魏國,就會直接殺退我們這一路,這也很有可能啊。” 說完,高副將還將目光掃向了在場的都尉校尉。 王賁也詫異的盯了高副將半響,問道:“你說的不錯啊。” 王賁的目光看了看周圍。 一個都尉說道:“將軍,高副將所言有理,但這魏國關(guān)系到武侯攻打趙國的大事,不可有所差池,以末將看,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這城中是不是有大軍,如果有,那便不得不防啊!即便沒有發(fā)生高副將所言的事,但到時萬一有所差池,武侯怪罪下來,末將等誰都擔待不起啊。” 王賁笑道:“不錯!確實如此,若是這魏國老老實實的,一切都好說,可萬一,真的發(fā)生了高副將所言的這些事,別說是你們,就是本將,都沒臉去見武侯了,既然如此,那便想辦法探清虛實為先。” 隨即眾人議論紛紛。 忽然。 帳外傳進來踩雪的聲音。 咔嚓,咔嚓。 一個吐著白起,渾身有些哆嗦的軍卒走了進來,單手握拳抵著地下。 這是因為冬日的衣甲,是不能彎曲的,士卒只能直著手臂。 如此來行軍禮。 王賁心疼的上前,將其捧了起來,怒道:‘本將說了多少次了,見本將,不許行禮!’ 士卒感動道:“將軍,魏國從北門派出千于人,來到了駐地之外,看樣子,是送之前所說的用于保暖的輜重而來。” 王賁聞言,立刻一怔,隨即看著面前的士卒,道:“你先去帳篷,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眾將士更是詫異。 原本那魏國說送給秦軍酒水和絨衣的時候,以為對方就是客套客套。 五日都沒半點信息,現(xiàn)在突然命人送來輜重,到是出人意料之外! 高副將等人忽然神色一稟,說道:“將軍,這可是輜重官!” 王賁瞇著眼,喃喃道:“輜重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