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信道:“末將斗膽相問,這,這都即將三月,我軍整軍修葺已然月余之久,趙國上下怕是已經(jīng)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正是攻打的上佳之時,可為何上將軍似乎……” 蘇劫道:“諸位可都是這個意思。” 眾將自然是畏懼蘇劫威名,不敢答話。 然而,蘇劫笑道:“你們不說,本侯就不知不成,坐,都坐!!” 眾將拱手,紛紛重新回坐。 蘇劫繼續(xù)道:“諸位,既然知道,趙國上下如今是草木皆兵,風(fēng)聲鶴唳無一人不因秦國的攻打而拿起了自己的鋤頭,自家的梨膏,若是不出所料,甚至有人將自己的子嗣送到了北部塞上,寧愿受那塞外的苦寒,也不愿成為我秦國的亡國之民,可是如此。” 眾將士紛紛點頭。 蘇劫接著說道:“我軍之勝,在于后方,就平陽東郡等地而言,后方在于何處?” 王翦想了想,道:“我軍后方,乃是潁川郡!” 蘇劫沉著眼,笑道:“不錯,說潁川也不為過,如今潁川新下,臣民事心不穩(wěn),算起來,內(nèi)史將軍以十萬大軍安定民心,大王更是以韓非為潁川郡守來治理,收效應(yīng)該還不錯,但真要有所安穩(wěn),非數(shù)年不可,自然不能大意。” “其二,李牧身死,趙國上下必然已然傳遍,舉國已是大悲涼,但我秦國和趙國功伐百余年,應(yīng)該深知趙國厲害的不單單是軍隊,還有民心,李牧一死,其民必哀,若是成兵,則哀兵必勝啊。” “其三,東郡收復(fù),那些本就是趙國的臣民成為了我秦國的百姓,因為李牧又回到了趙國,現(xiàn)在因為秦國的大勝,又回到了秦國,那他們會不會因為這去去反反,而心懷故地而伺機作亂呢?” 王翦和恒旑這才點了點頭。 畢竟,老將都是沉穩(wěn)的,尤其是王翦,一直都跟著蘇劫行軍打仗,對主帥的用兵習(xí)慣是非常懂得。 可謂是萬慮之周全,絕不失一寸。 王翦道:“末將明白了,東郡戰(zhàn)亂,殃及百姓,民有災(zāi)苦,所以一直以來,上將軍都讓我等撫民為重,民眾歸心,則東郡不失。” 恒旑說道:“上將軍所慮,確實周全!” 忽然。 恒旑變了語氣,說道:“上將軍,既然,上將軍料定趙國上下哀兵必勝,哀民必勝,那為何要和趙國定下四月十五。” 蘇劫道:“若是我等四月十五攻打趙國,燕趙聯(lián)軍可會聯(lián)手?趙國百姓可會入伍抗秦?” 眾人相互一看。 楊端和說道:“自然會舉力抗秦。” 蘇劫道:“兩軍交戰(zhàn),其勢一而勝,再而衰,如此動蕩之下,我等以十五萬大軍克敵三十萬,甚至更多,可有勝算。” 蒙恬道:“勝算甚微!” 眾人紛紛低頭。 蘇劫將一干將領(lǐng),盡收眼底,神色一冷,看著李信,說道:“本侯說了你多少次了,急功近利,蒙恬都知道勝算甚微,為什么不多想想,應(yīng)該如何克敵呢。” 蘇劫也是有意提點。 李信歷史上讓秦國一戰(zhàn)死了七都尉,二十萬大軍,幾十萬民夫,便是因為輕敵好戰(zhàn)。 李信頓時額頭冒汗。 蘇劫語氣一變,說道:“以十五萬對敵三十萬,若勝,其軍,必有憤死之心,或,其先擊其勢,才可戰(zhàn)而勝之,諸位可有誰告訴本侯,秦趙之勢在哪里。” 眾將深吸一口氣。 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蘇劫的話無疑是點醒了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