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顧飄飄:“我不是你娘。” 丁子恒臉色陰沉:“那你是誰。” 顧飄飄:“你早就懷疑我不是你的娘親了,是吧,” 丁子恒:“是,你的生活作息,與我母親無一相同,所以魔族你們,將我的母親弄到哪里去了?” 顧飄飄:“你可以對我搜魂,一清二楚,對吧。” 丁子恒臉色低沉未語。 顧飄飄轉(zhuǎn)頭看著韓晨的方向瞳孔一縮。 他受傷了,血水浸濕了衣衫,周身纏繞的魔氣,越來越濃烈。 一把利箭,突然從韓晨的后方,憑空出現(xiàn),奔著韓晨的后心而去。 下一刻,顧飄飄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韓晨的身后。 韓晨臉色震驚,一把將顧飄飄抱在了懷里,騰出右手速度極快地抓住了奔著顧飄飄后心而來的靈劍,將其震碎了。 就在此時,千鈞一發(fā)之際,通往魔界之門緩緩打開了。 眾位魔族心中雀躍歡呼,一個個騰空而起,身影極快地消失在了半空中,化作了點點星光,遁入了魔界之門。 顧飄飄這心中剛剛升起了喜悅之情,抬頭看向韓晨的時候。 她的心立刻涼了半截,因為韓晨的身體正在呈現(xiàn)透明的狀態(tài),化作了點點星光,緩緩地飄向了魔界之門。 顧飄飄緊緊的抱住了漸漸透明的韓晨身體,抬頭看著他的雙瞳哽咽的哭著:“韓晨,韓晨你騙我,你騙我,就這么一走了之了嗎,留下我一人,承受著中土修士的怒火嗎。” 顧飄飄哽咽的哭著,可是韓晨卻未說一句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顧飄飄,想抬起手拂去她眼角的淚痕,可是終究晚了一步,下一刻身體化作了點點的星光奔著魔界之門而去。 剎那間,顧飄飄感覺到了四周靜悄悄的,她環(huán)顧著四周,所有的魔族都消失不見了,而那運行的陣法,在所有魔族升到了半空中后,就停止了運行,片刻化成了灰燼,用最后的一絲靈力護(hù)著中土所有的魔族,回歸了魔界。 顧飄飄踉蹌的站在地上,此刻她心中充滿了絕望,失魂落魄的抬頭看著那魔界之門,正在緩緩的關(guān)上。 她雙眼禁閉,一行清淚從眼中滑落,用命去愛一個人最后剩下了什么,無盡的悲傷與跌落到了深淵之中,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 “不,不。”她不能落入中土修士的手中,那將會生不如死。 不若自曝,神魂俱滅,或許會有一片凈土在等著她。 正在顧飄飄打算自曝的時候,空間出現(xiàn)了一陣震動。 一只嗜血的妖獸,窮奇一口咬住顧飄飄的腰肢,將人叼了起來,想逃到遠(yuǎn)方。 卻被一名高級修士,攔腰一斬,砰的一聲,將窮奇妖獸擊飛出去千米,口吐鮮血,起身依舊護(hù)在顧飄飄的身側(cè)。 顧飄飄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暖流,輕撫了一下窮奇妖獸的毛發(fā)說道:“你快跑吧,不必管我。”她此刻已經(jīng)知曉了韓晨心中是有她的,要不然也不會留下窮奇妖獸,護(hù)她一回,只不過是不夠愛吧。 下一刻,就聽見一聲巨響,顧飄飄原地自爆了,身體化作了灰燼,魂體飄飄然然消失在了地界。 分割線~ 韓晨回到了魔界后,醉生夢死,腦海中想著的是臨別時顧飄飄的身影。 以至于,無心問道長生,他真的后悔了,不該留下顧飄飄獨自一人面對著中土的修士。 就算重新來過,可是他依舊無法改變,事態(tài)的發(fā)展。 通向魔界之門的陣法,在千年前就已經(jīng)策劃好了,本來就是用于魔界之人,他真不該在那一天愛上她,直到害了她。 若干年后,中土上清宗,夜晚烏云籠罩。 丁子恒已是元嬰修為了,初為人父,此刻懷中抱著快要滿周歲的兒子丁耀燁,孩子正是在牙牙學(xué)語的時候,“啊嗚啊嗚”說的話也含糊不清。 妻子白雨正坐在一旁,手中為兒子做著小衣服,一臉慈愛的目光看著孩子。 丁子恒眼中充滿了柔情對妻子白雨說道:“早些休息吧,莫要傷了眼睛。” 白雨輕笑:“無礙,我哪有這么嬌慣啊。” 丁子恒:“是啊,我家夫人最能吃辛苦,不像,不像。” 白雨緊接著問道:“不像什么?” 丁子恒臉色一暗:“不像母親,嬌氣的很,我記得她第一次給我做小衣的時候,哭了半宿。” 白雨臉色有些黯然:“為什么會哭了半宿?” 丁子恒:“因為母親,從來都沒有做過針線活,第一次給我做衣服,十個手指,都被扎壞了。” 白雨眼簾下垂:“自那日,那個女子自爆后,母親的魂燈隨之也滅了,也不知母親現(xiàn)在是否入了輪回。” 丁子恒:“或許會吧。” 千年后,丁子恒與白雨飛升仙界,夫妻恩愛到一生,其子丁耀燁后來成為了修真界的一代傳奇。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