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仆人應該是受過囑咐的,雖然他心中恨極了這個少年,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那里發生的事情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們沒有動那個陰靈。” 余魚不是小孩子,他自從走出五指山后也經歷了一些事,不會聽信此人的一面之詞。 他緩緩舉起了黑刀,刀尖直指那個仆人。 仆人臉色一變,不是害怕,而是生氣。眼前這個少年太不識抬舉。 仆人手指微微勾動,可是他突然轉身向身后看去。 吳道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這里。 仆人雙眼瞇起,他緩緩說道:“你真的想要和老爺作對?” 吳道純笑了笑說道:“不,我與他們無冤無仇,我只是想出去,結果有條狗擋在了門前,好狗不擋道。” “你!” 仆人雙眼變得凌厲起來,他真的生氣了。 “哈哈哈,打狗可以但要看主人讓不讓,吳劍仙說笑了。”是院子的主人,他緩緩走了出來。 吳道純沒有再說話。 老人看看余魚,突然臉色變得極認真,說道:“那個陰靈我們的確沒動。” 君無戲言。 這次余魚信了。 余魚緩緩放下黑刀,他站在原地認真思量,可就是不知道麻姑的陰靈去了哪里。 見余魚不再沖動,吳道純轉身進了院落當中。 不大一會的功夫,吳道純又出來了,他把莊瑤兒以及皇甫云他們一起領了出來。 老人沒有說話,仆人不敢說話。 余魚想了想,,他沖老人抱了抱拳算是謝過。 眾人轉身離開了這里。 老人似乎就是一個和事佬,什么事他也不會出手,更不會管,迫不得已他還會在一旁打圓場。 也難怪,因為任何事,周谷都已經安排好了。 但是這次。 似乎周谷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陰差陽錯,這少年身后的背景似乎變得極其復雜。 他周谷不敢輕易下結論了。 當然不管是莊瑤兒還是吳道純,甚至那個神秘人,那根銀白狐毛的主人,他周谷包括整個東傲國都不會太過放在心上,這些人要么自身強大,要么背景深厚,但是如果東傲國真想做點什么,他們還真管不到,也沒有辦法管。 但現在令人頭疼的是,五指山的那位,他不知道這個少年和五指山的那位是什么關系。 老人經歷的事情他知道了,簡簡單單一個“善”字,體現了那人的強大,也體現了東傲國的無奈。 周谷是陰謀家,他不會做莽撞事,所以在沒有查清那人與少年的身份之前,周谷是不會動這個少年的。 吳道純明目張膽的在周谷眼前帶走了那些人,這是個機會,吳道純還不想與這人撕破臉,所以他要抓住這個機會。 這次吳道純做得很高明。 眾人走出一段距離,吳道純這才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余魚想了想看看九兒,他問道:“客棧怎么樣?” 九兒說道:“之前毀掉了,正在重新修葺。” 余魚點點頭,隨即說道:“那也只好去麻姑家了,而且我還有事情沒弄明白。” 麻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很困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