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道純想了想也只好按耐住躁動的心情,,他想看看余魚接下來會怎么做。 結果余魚大出吳道純的意料之外,他一頭扎進偏房當中,盤膝打坐,一夜都沒有動一下,而莊瑤兒也在漆黑狹窄的胡同內呆了一夜。 余魚這次受的傷很重,倒不是說那個鎮撫司的諜子有多么厲害,只是因為傷上加傷,他的身體有點承受不住了,透支太過巨大。 麻姑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個頭緒,這讓余魚寢食難安,余魚仔細的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麻姑消失的有點太過突然,可以說莫名其妙,令人毫無頭緒,鎮撫司的人說過他們不清楚麻姑消失的原因,老人也曾說過,他們沒有動過任何手腳,那這偌大的漓江城內還會有誰會對麻姑不利。 麻姑的身世可以說平淡無奇,對于那些大人物來說簡直就如同螻蟻一般,誰會對麻姑的陰靈感興趣,而且還是在余魚的眼皮底下,毫無聲息的將那抹陰靈帶走。 余魚想了很久,仍舊毫無頭緒,他愁眉不展左思右想,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遍,但是仍舊沒有結果,直到一夜過去,余魚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他忽然想起,昨晚麻姑的陰靈消失的時候,他的手曾碰到過麻姑。 剎那間,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會不會是那個古鐲將麻姑收了進去。 余魚想到這里連忙調勻氣息,內息之下發覺古鐲內并沒有什么異常,更沒有發現麻姑的身影,余魚不死心,仔細觀察古鐲內的動靜,只是這一看之下,余魚心中一驚,大為震動。 大年初一。 余魚曾去學塾向先生拜年,兩人聊了很久,中午時分,余魚告辭,臨走之前先生曾經贈送他兩件東西。 一把平平無奇的戒尺以及一塊刻滿山水的玉牌。 戒尺已經被白夫人借走,那塊玉牌則一直平靜的躺在古鐲之內。 余魚心中一動,那塊玉牌出現在他的手中,余魚定睛仔細看去,那山水之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東海之上,無盡海邊緣。 數十艘大船停滯在原地,寸步難行,一陣陣無形波動從那無盡海當中傳出,將這些大船向外推去,阻擋在原地。 大船上有著陣法,所以那些波動并沒有對船上的人造成任何傷害。 一艘較為豪華的大船穩穩的停在船群之后數十里的地方,船上有一年輕校尉。 校尉將一根青黃細管慢慢收回,他轉身來到一人身前,單膝跪下。 “鎮使大人。” 那人輕輕一揮手,令那名校尉閃開,他來到船頭目光炯炯的看向無盡海當中。 世人只知東海之東便是無盡海,這里是一大兇地,因為不管是天上神仙,還是歷代絕世的武道強者,只要踏進無盡海當中,至今還無一人生還。 他仔細地盯著無盡海,半晌才緩緩說道:“繼續查看,不要過多理會。” 校尉得令,下令吹響號角,卻不成想,號角雖然響亮,卻沒有傳出船體一絲一毫。 為首之人首先發現了大船的異樣,他急忙說道:“放靈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