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歌微微心驚,突然便想起了很多事情。 早在原主出嫁前半個月,沈禹辰就不見了,原主還以為他是怪她沒有反抗這門婚事,暗自哭了很久。 然而,就在她出嫁前一天,有個小孩兒送了封信給出外采購的鐘娘,信里只有兩個字——等我。 原主哪里看不出那是沈禹辰的筆跡,頓時又驚又喜的,滿心以為沈禹辰會來帶她走。 然而直到她來到了冀州,還是沒見到沈禹辰的影子,原主一顆心也便慢慢死了。 結(jié)合他如今說的話,陳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心里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你……是不是投靠了別人?” 沈禹辰在沈家不受重視,唯一的出路,只可能是去投靠旁的勢力統(tǒng)領(lǐng)。 而沈家是世代的武將,沈禹辰生長在這樣的家族,便是再不受寵也練就了一身武藝,去投靠別人,也是十分受歡迎的存在。 沈禹辰驚訝地看著她,點了點頭道:“是,央央,我投靠了豐州的司徒家,司徒家很看重我,還讓我當(dāng)了萊陽的城守。 冀州那邊我安排好了,到時候我手下的人會把一個身形跟你相似的女子尸體扔下冀州城南的一座山崖,制造出車毀人亡的假象,你的臉也在這場意外中毀容了,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你跟我走了。 等過段時間,事態(tài)平穩(wěn)了,我會派人去把你的奶娘和侍婢接過來,我知道你跟她們感情深厚。 到時候,你不再是魏遠(yuǎn)的妻子,也不再是陳家的陳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自由自在的女子,不管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你也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好嗎,央央?” 陳歌微微一愣。 不用再因為尷尬的地位備受折磨,也不用因為防止什么時候有人對她下毒手擔(dān)驚受怕…… 陳歌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刻,她心動了。 沈禹辰見到陳歌的神情明顯松弛了一瞬,心頭一喜。 就在這時,坐在車轅上的車夫焦急道:“城主,再不走,只怕我們的蹤跡要被發(fā)現(xiàn)了!” 沈禹辰一驚,一把抓住陳歌就要把她拉進(jìn)馬車,陳歌猛地回過神來,有力甩開他的手,提高聲音道:“沈三郎,我還是不能跟你走,我已經(jīng)是魏遠(yuǎn)的妻子了,我們本就不該再有交集!你走吧!” 她不是原主,注定沒法回應(yīng)沈禹辰的感情,雖然方才沈禹辰描述的生活很讓她心動,但她靠自己,同樣能過上那樣的生活。 沈禹辰回頭,仿佛不認(rèn)識她一般看著她,一雙眼眸中滿是傷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