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歌話音未落,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便已經投到了她身上,她還沒來得及說更多,韓棟便嘴唇微微哆嗦著,厲聲道:“放屁!這是什么謬論!得了天花的人自然不會再得,因為他已經死了!下地獄了! 你這種一直生活在后宅的婦人,哪里懂得生命的弱小和百姓的無助!老夫今天在這里,不是為了聽這種蠢話的!” “韓將軍!”一個沉冷壓抑的嗓音突然響起,聲音中那濃濃的警告意味讓人無法忽視。 韓棟微微一頓,一臉訝異地看著臉色凜然的魏遠,主公何嘗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便是主公心情不好的時候,對著他也是帶著幾分敬重的。 魏遠看著他,冷聲道:“這是我夫人,不管在何處,我夫人的存在,便等同于我的存在,我不允許任何人對她這般輕視侮辱!” 這話已是說得十分嚴重了,韓棟怔怔地看著面前面色冷然的男子,臉上的表情,用震驚來形容都不為過。 主公對這女子,竟已是到了這地步。 這女子何德何能??! 陳歌也不禁有些訝然地看了魏遠一眼。 她的存在等同于他的存在……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她沒想到,他會那般鄭重其事地在這么多下屬面前提出來。 雖然知道他大抵只是為了阻止韓將軍對她的偏見,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熨帖,不禁朝他淺淺一笑,隨即便轉眸,帶著些許冷然地看著韓棟。 于是,也就沒見到男人在見到她的笑容后,那一瞬間的愣然。 “韓將軍,”陳歌淡然道:“我的話還沒說完,方才你對我的那番指責,恕我無法接受。 誠然,人得了天花后的死亡率非常高,但若有那么一種方法,能讓人只是輕微地感染上天花,輕易便可以治愈呢? 這種以毒攻毒的法子在前朝太醫令王同和的《論醫》中便有闡述,‘夫治風用風,治熱用熱’,說的便是這個道理。 民間百姓被狗咬后,會取出狗的腦髓涂在傷口上,這樣便有可能預防患上恐水癥,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恐水癥即狂犬病。 這個時代,人們雖然沒有疫苗這個意識,但已經有了初步的以毒攻毒概念。 這種取出狗的腦髓涂在傷口上的做法雖有些誤打誤撞,卻跟現代狂犬疫苗的研制有異曲同工之妙,其原理都是讓人先感染上輕度的病毒,好了后獲得免疫力。 狗的腦髓中有大量的狂犬病毒,而狗死后,病毒的活性便會減弱,這時候讓人感染上腦髓中的病毒,其毒性自然比被咬后感染上的毒性要弱,而在現代,最初的狂犬疫苗就是通過瘋狗腦中的提取物進一步干燥制成的。 而干燥是為了更進一步降低病毒的活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