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只要君侯愿意好好待夫人,藍衣便覺得,待在君侯身邊沒什么不好的。 畢竟一個女子在外頭生活,還是太危險了。 而且,夫人太獨一無二了,獨一無二得讓藍衣覺得,夫人便是去了外頭,也是不可能過上平和的小日子的。 林安也立刻仿佛找到了同僚一般,激動地眨了眨眼,心里有些蕩漾。 啊!還是女子好??!多么善解人意,溫柔可愛!他這幾年天天待在君侯身邊,都快連母蚊子是什么樣子都想不起來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夫人搬來主公院子那一天了! 陳歌哪里知道這兩人的小心思,帶著藍衣回了院子,便立刻帶著她們收拾明天出行的物事。 這回去常州的時間不會短,光在路上就要耗費十天,要準備的東西還真不少。 陳歌總算明白為什么回來時,府里的小廝一個個仿佛打戰一樣了。 也多虧了這么忙,陳歌才沒時間胡思亂想。 只是收拾好東西躺到床上后,她又不自覺地想起了今天魏遠那些莫名其妙的舉動,不自覺地心跳加快,心又亂了。 最后,她只能猛地閉上眼睛,心里默念睡覺睡覺。 也許魏遠只是腦子突然抽了,又或者是她感覺錯了,第二天起來,就會發現一切恢復如常了! 第二天如約而至。 一大早,陳歌便帶著行李往侯府大門口走去。 這回去常州長途跋涉,鐘娘到底年紀上來了,她擔憂她吃不消,便只帶了藍衣一個人。 大門口前,已是有一小隊騎兵在候著,后面停著一輛馬車,顯然是為她準備的。 魏遠正站在晨光下,神情沉肅地跟白術在說些什么。 男人身著一身銀色甲衣,容顏俊朗,身材高大而精壯,站在那里,一瞬間竟讓陳歌有種天神下凡之感,俊逸非凡,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勢。 每每看到他,都會讓陳歌忍不住感慨,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讓幾十萬軍士心甘情愿地追隨。 她腳步微微一頓,卻也不過須臾,便恢復如常,走了過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