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小丫頭,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 藍衣卻不管,夫人昨晚還威脅她不許把書房里的事情跟鐘娘說呢,沒想到哪里需要她說啊,君侯就差昭告天下了! 君侯真是太給力了,她決定,以后她最崇拜的人,君侯就排在夫人后面了! “夫……夫人,您跟主公這是……這是……”鐘娘猛地回過神來,沖到馬車的窗邊結結巴巴地道:“成了?” 最后兩個字,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陳歌:“……” 她已經徹底不想說話了。 從昨天開始,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魏遠竟然真的對她存了那種心思?這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陳歌頗有種自己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雖說她不討厭魏遠,某些時候,還覺得這男人挺讓人憐惜的,只是,她從沒有把這種感情跟男女之情掛上鉤過。 她有些心煩意亂,放下窗簾道:“這事兒回來再說罷!” 現在這情形,也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她也不想這時候跟魏遠談這些事,他要是因此分心她就罪過了。 鐘娘一愣,只是便連陳歌這個動作在她眼中也成了小女兒不好意思的表現,忍不住笑呵呵地道:“好,好,夫人這回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不過有君侯跟著,定是沒什么問題的!” 她不由得想起方才高大俊朗的男人牽著纖細柔美的女子那一幕,心里一時又是感慨又是欣慰。 夫人初初嫁到冀州的時候,又哪里想到會有今天呢。 雖說她不算非常了解君侯是個什么人,但他不近女色這一點,已是勝過了天底下很多男子。 等夫人以后生個一兒半女傍身,這一輩子也算圓滿了。 遠在潯陽的夫人和天上的阿郎郎君,也能放心了。 鐘娘忍不住又掏出手帕抹了抹眼角,頗有種家里有女初長成的感慨。 馬車很快便開始往前走了。 從冀州到常州,至少需要五天路程,大軍前進難免累贅,為了不耽誤時間,大軍一早已是在城外集結完畢,等魏遠跟他們一匯合,便可以上路了。 藍衣從水壺里倒出了一杯熱茶,遞給陳歌道:“夫人,早上寒涼,這是鐘娘早上煮的姜茶,先喝點暖暖身子罷。” 已經收拾好了心情的陳歌應聲接過了。 因為昨晚沒睡好,她現在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剛好喝口茶醒醒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