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旁的呂聞卻是暗暗松了口氣。 幸好主公沒有被美色沖暈了頭腦,還留有一絲清明,沒有給出超出份額的獎賞。 否則主公在這些下屬面前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不過,夫人似乎并不怎么待見主公啊! 呂聞一直密切留意著自家主公和夫人,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兩人的心思分明不在一個地方,主公是對夫人上心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上心,但夫人明顯還滿臉不自在。 而看自家主公的態度,他分明還沒發現這一點,夫人只是給點安慰性質的回應,就兀自興奮得腦子不清楚了。 呂聞不禁無能狂吼,主公,您能不能出息一點! 拽拽手腕有什么好高興的!您的目標該是把夫人抱回家這樣那樣狠狠地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樣他們的小少主才有面世的希望啊! 可是瞧這情形,只怕到時候夫人跑了,主公才會發現夫人其實對他沒有那種心思。 呂聞心中頓時浮起了三個大字——主公,危! 然而現如今白軍師不在這里,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唉,愁死他了。 陳歌見魏遠的神態又恢復如常后,暗暗地松了口氣,點了何要、高虎和另一個叫常大山的匠人一起跟著他們上路。 因為她打算把蒸餾器帶去常州,這幾人對這個器具已是很熟悉,也跟著她做過一次酒精提煉,讓他們來負責酒精的制作最合適不過。 而徐管事因為還有別的事情要忙,留在了冀州。 解決完這件事后,大軍便開始上路了,陳歌也回到了馬車里。 坐在安靜封閉的馬車里,陳歌才有空回想方才自己情不自禁上前拽魏遠手腕時的心情,不禁捂了捂臉,又是羞澀又是懊惱。 她明明對他從沒有起過那方面的心思啊,但為什么看到他失落低沉的模樣,會下意識地不忍呢? 唉,亂了亂了,她如今也是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心情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