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明明,她也沒有排斥他的靠近,甚至今晚,他明顯感覺到她在嘗試主動接近他。 只是,為什么他總覺得,她還是有所保留? 其實這兩天下來,魏遠也是隱隱有感覺的,陳歌也許并不像他所想的那般愿意留在他的身邊。 只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如今已是無法再輕易放她離開,而她至少給了他回應,便是如此也夠了,他總歸能讓她慢慢地接受他。 魏遠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高足長案邊,提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已經(jīng)有些冷掉的水。 他平日里不喜人在身邊伺候,也不怎么注重生活上的細節(jié),對于曾經(jīng)活在地獄中的他來說,吃喝住行這類外在的東西,能過得去便行。 只是如今,看著水杯里那微微晃動的茶水,魏遠眉頭微皺。 他自是不在乎這些,但他那夫人看著便嬌貴柔弱,若讓她在這樣寒涼的秋夜喝下這涼掉的茶水,她那仿佛豆腐一樣的小身板,只怕要受不住。 …… 陳歌一直到走出了魏遠的營帳,狂亂的心跳才慢慢平復了下來,想到方才魏遠喚她的那聲歌兒,忍不住捂了捂額頭,有些一言難盡。 歌兒什么的,她還叫曲兒呢。 古代的人是不是都喜歡叫別人什么兒表示親密?可是有些字真的不太適合加兒啊…… “夫人,您出來了。” 一直侯在外頭的藍衣見到陳歌,立刻笑瞇瞇地迎了上來,見到她臉上還沒有退去的緋紅,微微一愣,頓時又捂了嘴嗤嗤嗤地偷笑了起來。 陳歌:“……” 罷了罷了,反正在她跟鐘娘眼中,她跟魏遠早已是奸情滿滿了。 她也無法解釋什么,畢竟方才那情形,確實挺奸情四溢的,就差擦槍走火了。 她微紅著臉瞪了她一眼,看了看天色,道:“睡覺前,先去隨行大夫的營帳看看罷。” 她方才說要去看一下種了牛痘的人的情況,也不全是借口,她很早便想去看一眼了,這一路上,她不好自己跑過去查看他們的情況,只能打發(fā)隨行的士卒去幫她看,如今才算有時間親自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