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如今,她是不可能叫魏遠先去沐浴了,只能用酒精消毒。 只是消毒完后,要先把酒精擦掉才能種牛痘,否則殘留的酒精只會把痘漿中的天花病毒也一并殺死。 魏遠一眨不眨地看著神情認真的女子,只覺得她那小扇子似的眼睫毛撲扇撲扇的,仿佛就撲扇在他心上,微酥微麻,不由得便聲音低啞道:“我可是你第一個親自種牛痘的人?” 陳歌微愣,眼睛看向他,搖了搖頭道:“不是。” 魏遠的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眉眼間似乎縈繞著一絲陰郁。 陳歌忍不住失笑,這種事都能不開心?真的就像個孩子一樣。 忍不住眉眼一彎,帶了些許俏皮道:“除了君侯,我還跟自己種過牛痘,所以,君侯是第二個。” 魏遠微微一愣,看著面前笑若春花的女子,喉結忍不住微微滾動,頭一回覺得,竟然有人連笑都那般動人心魄,仿佛深夜里的花開。 陳歌沒發現魏遠的異樣,說完后便垂眸,繼續給他仔細地擦拭那一小片皮膚,笑著道:“其實,我很開心君侯能相信我。” 邊說,邊拿起匕首,利落地在他的手臂上劃了個口子,用銀湯匙在銀盒里舀起一點痘漿,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魏遠的傷口上。 魏遠看著她,忽地開口道:“你是我的夫人,我自然相信你。” 陳歌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眸看向他,便見男人眸色幽深,一字一字道:“我會傳信給茅旭明,讓他精選若干兵士,隨身保護你。 若有什么情況,你立刻遣人與我說,十五天一過,我便立刻進來找你。” 那語氣鄭重其事得,仿佛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珍寶一般,只是便是如此,他也愿意相信她,放手讓她去做要做的事。 陳歌看著他,不由得笑得眼眸彎彎,道:“好,我等你。” …… 因為擔心魏遠頭幾天會有什么不適的反應,幾人最后決定讓沒有進行過牛痘種植的黃大夫留了下來。 他曾經幫忙照料過其他種了牛痘的大夫和士卒,因此經驗上是完全足夠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