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主公為什么非要強調一句立刻出去啊! 所以,他確實被嫌棄了是吧?QAQ …… 時間就這樣,在不平凡卻又難得平靜的日子中快速流逝了,很快,就到了陳歌來到常州的第十四天。 茅旭明一大早就過了來,笑得八卦兮兮地給了陳歌一封信,陳歌看到他這樣子,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信。 她有些羞澀,又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等他離開后,便拿著信走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里,展開細細地看。 在常州這些天來,魏遠時不時便會給她寫一封信,信的內容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無非就是說他今天身體狀況如何,營地里發生了些什么,他又做了些什么。 信也不長,頂多半頁紙,他寫的信就跟他的人一般,處處透著一股冷硬簡潔的氣息,于是就連偶爾的情話,也沒了情話該有的情意綿綿,倒是顯得有些一板一眼起來。 例如某天,他寫過來的信上說,今天有只通體雪白的兔子到了他營帳前,他見到那只兔子,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她,于是把那兔子抓到身邊養了起來,想著到時候她看到定是喜歡。 明明是挺動人浪漫的一件小事,偏偏被他這端正大氣的字體和鄭重其事的語氣弄得,頗有種在他跟他的手下談論軍事大事的感覺。 讓她不禁咬唇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卻忽地,很想很想見到那個男人。 見到他明明慣常擺著一張冷硬沉肅的臉,卻在見到她那瞬間,臉部線條不自覺地柔和下來的模樣。 明明一開始,她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啊,莫非這就是那男人給她寫信的目的?這也太狡黠了一些。 陳歌咬唇糾結了一會兒,便認命地拿出一張紙,給他回了一封信。 就這樣一來一回的,到今天,這已是她收到的第十封信了。 陳歌把信展開,這回偌大的信紙上,只是孤零零地寫了一句話—— 卿卿吾妻,日思夜盼,明日常州,吾將攜汝歸。 魏遠 陳歌微微一愣,臉頰不自覺地便燒了起來。 雖然早在茅旭明跟她說,魏遠身上的皰疹已經落痂了時,她就猜到,他很快就要進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