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忽地,她臉色微變,低聲道:“君侯,你受傷了?” 因為職業的緣故,她對血腥氣異常敏感,這時候自然也嗅到了男人身上傳來的濃濃血腥氣。 只是最開始,她被他整懵了,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歌說著,作勢便要爬過去看個究竟,男人卻忽地聲音低沉、嗓音微緊地道:“別動!” 陳歌的動作頓時一頓,僵在了原地。 嗯,是真的不敢動…… 她直覺,今晚的男人有些怪異,情緒也似乎有些不穩。 魏遠自然感覺到了女子那不自然的僵硬,沉默了一會兒,伸出雙手,輕輕地把床上的女子攬到了自己懷里。 感覺到溫香軟玉盈滿懷,魏遠心頭微蕩,滿心的陰翳頓時消散了不少,不自覺地加大力氣,沉聲道:“歌兒……” 他頓了頓,道:“抱歉……” “我今晚,心情有些不好。” 男人嗓音沙啞,似乎只是在跟她解釋,然而,陳歌卻分明聽出了他話語中淡淡的郁悶和……撒嬌。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陳歌心頭一窘。 委屈?撒嬌?這兩種情緒雖然很常見,卻是萬萬不適合安在這個男人身上的! 然而,她的一顆心卻到底軟了幾分,仿佛泡進了一汪溫水中,濕漉漉軟乎乎的,輕嘆一口氣,嘟囔道:“那你便抱著罷,又沒有不讓你抱。” 魏遠一怔,手在女子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顫抖著,慢慢地,又擁緊了她幾分。 小心翼翼地,像擁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陳歌就這樣,拼命催眠自己這冷硬的鎧甲是她家里的金絲絨被,那熏人的血腥味是秋天熟透的瓜果香,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抬起手有些惱怒地敲了敲男人硬邦邦的鎧甲,道:“抱夠了沒?臭死了!” 這男人似乎就沒有放開她的打算,陳歌嚴重懷疑,若她不提出來,這男人能抱著她一晚上。 魏遠微微一愣,仿佛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確實是很不適合進入女子香噴噴的閨房的,有些猶豫地松開了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沉聲道:“那如何辦才好?” 陳歌終于脫離了這個讓人窒息的懷抱,就見面前的男人俊眉微擰,似乎真的是一臉認真地在困惑著,忍不住噗嗤一笑,無奈地道:“能怎么辦?這大晚上的是沒法給你燒水沐浴了,但總得簡單洗漱一下,脫掉你這身鎧甲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