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謝興狠狠一咬牙,卻實是不甘,恨聲道:“難道,便這般算了?! 他此番攻入豐州,竟是一副完全不怕豐州疫情的模樣,探子傳回來的消息說不定是真的,那豎子是真的走了狗屎運,找到天花的抵御法子了! 便是他斬殺司徒群義一家的事駭人聽聞,但跟他找出抵御天花的法子這千古功勞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百姓雖會對他有些成見,但更多的只會是敬佩他,感激他!” 那豎子雖沒有越線,但他此番的行為,卻比越線更讓他心驚! 那明擺著告訴世人,他不是不想越線,只是不去做罷了!只要他想,司徒群義的地盤,他隨時可以全盤收下! 那其他人的地盤呢? 這種無形的壓迫感,逼得謝興幾乎喘不過氣來!不禁狠狠地一拍面前的矮幾,生生把矮幾拍裂了。 “丞相說出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另一頭的方臉謀士立刻嘴角一揚,討好地道:“不管那廝這回的行動是否有越線,在百姓心中,他的形象已是或多或少受了損。 試問,百姓是愿意追隨一個心狠手辣的統治者,還是一個寬厚仁慈的統治者? 只要,我們能想辦法讓他這殘暴狠厲的形象在百姓心中加深,不用我們出手,他自是會眾叛親離,再難在這世間立足!” 卻是上回,提議謝興把常州附近的大夫一并暗殺了的謀士。 雖說那一回,他們派去的人發現,那附近的大夫已是被暗殺得七七八八了,也不妨礙他已在謝興面前混了個眼熟。 “哦?方先生似乎有妙計?”謝興立刻來了興致。 “某確實有一妙計,”那方先生嘴角含笑,道:“據說魏侯對這回嫁過去的陳家娘子很是喜愛,便是這回到常州也把她帶著。 屬下還聽聞,她也有參與找出抵御天花的法子。 不管那女子是否真的如傳言所說的那般神乎其神,有一點卻是明確的,魏侯確實對她上了心。 而只要一個人對某樣東西上了心,那么,他便有了示于人前的弱點。” 方先生意味深長地道:“要想不戰而屈魏侯之兵,那陳娘子,便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