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昌東陽的臉色陰晴難辨,魏遠瞥了他一眼,黑眸中翻涌著的是隱忍的陰沉。 就在這時,他們這里的動靜引起了早起干農活的村民的注意。 一個就住在陳歌對面的嬸子有些猶豫地走了過來,捂著嘴驚呼道:“天啊!陳大夫,你是陳大夫吧? 原來陳大夫長得那般俊吶!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見到俊得我心肝兒都顫一下的娘子! 你身邊的難道是你的……” 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魏遠,霎時被他身上的威勢唬住了,不自覺地把剩下的話吞回了肚子里。 “這竟然是陳大夫!陳大夫也太美了吧!” “沒想到陳大夫已經嫁人了!這位郎君,你不會是怕你家這位太美被人拐走,才讓咱們陳大夫掩蓋了真實的樣子吧!” 越來越多村民圍了過來,看著陳歌和魏遠這對璧人,或是驚嘆,或是嬉笑。 村里的民風本便純樸,陳歌的性子也隨性平和,這些天下來,村里的人早便是把她當做了自己人。 一些年紀大的嬸子阿叔更是把她當成自己家親閨女來疼。 因此雖然這會兒陳歌身邊佇了個臉色沉肅的男人,他們也半點不怕,還在嘻嘻哈哈地打趣。 陳歌不禁苦笑,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子!便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說出真相了。 雖然她沒有惡意,但她到底欺瞞了他們那么久。 昌東陽看了女子一眼,忽地走前一步,嘴角含笑,笑容卻不達眼底,朝他們行了個禮道:“見過燕侯,見過燕侯夫人。 某倒是沒想到,陳大夫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燕侯夫人,這些天,倒是某對夫人有所怠慢了。” 昌東陽話音未落,圍著他們的村民已是目瞪口呆,有幾個人手中的農具已是應聲落地。 他們霎時想起方才茅將軍似乎確實在給他們行禮,叫的是主公夫人啥的。 他們還在想這天底下竟然會有人叫主公這么個奇怪的名兒呢!茅將軍給他們打招呼的方式也怪正式的! 有幾個腳軟的人已是下意識地跪倒在了地上,其他人見了,也慌里慌張地跪下,又是惶恐又是不安地大叫:“見……見過君侯!見過夫人!” “你們快起罷,”陳歌連忙上前一步,無奈地笑道:“是我一直向你們隱瞞了我的身份,咱們相處了這么些天,大家對我照顧頗多,不用那般拘謹的。 君侯也是很隨和的人,你們不用行那么大的禮!” 有那么幾個膽子大的村民不禁悄悄抬眼看了那個據說很是隨和的君侯一眼,立刻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得一哆嗦,連連磕頭大聲道:“君侯恕罪,君侯恕罪! 小人不是故意讓夫人給小人的兒子煎藥換藥的!是……是小人不知好歹!竟敢勞煩夫人!” 有人開了個頭,其他人也紛紛瞌起頭來。 “君侯恕罪!小人不是故意把小人家烙的餅子給夫人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