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后見劉通道沉著一張臉,依然什么也沒說,眼眸微動,看著他淡淡道:“吳侯,本宮自是知曉自己人微言輕,但在這宮里,本宮理應還是有幾分面子的罷?” 她這話說得很直白了,便連劉通道也有些訝異,看了太后片刻,轉向魏遠一抱拳道:“太后的面子下官自然不可能不給! 方才是我魯莽了,還望燕侯和燕侯夫人海涵。” 陳歌嘲諷地揚了揚嘴角。 便是這個時候,他還在暗示,他道歉是因為太后,而不是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這個人,不止卑鄙,而且無恥! 只是到了如今這個局面,他們再執意要走,倒顯得是他們不對了。 魏遠沉沉地看了一眼劉通道,什么也沒說,拉著陳歌反身坐了回去。 太后似乎這才滿意了,喚來一旁的宮人道:“擺膳。 本宮看今天天氣不錯,就擺在這個院子里罷,咱們人多,這里地方開闊,待著也舒服。” 那宮人應了一聲,立刻帶著幾個人下去準備了。 陳歌此時已是完全沒心思去想沈禹辰的事了。 她總覺得太后的態度有些怪異,可是她這般千方百計地把他們留下,所謂如何,她也無從知曉。 一旁的魏遠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突然伸手過來握了握她的手。 熟悉的溫度讓陳歌一怔,看向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一旁的沈禹辰把他們兩人間渾然天成的互動盡收眼底,身體不禁微微顫抖,垂在兩側的手慢慢地緊握成拳。 沒一會兒,午膳便擺好了。 因為還在喪期,膳食也沒有多精致,都是一些很樸素的菜色。 太后坐在上首,姿態端雅地道:“都是些粗茶淡飯,也不知曉各位可吃得慣?” 這話說出來就是純客套,這種情況下,他們便是吃不慣也不可能說出來,回應的自然都是“太后多慮了”這樣似是而非的話。 一頓飯,便在一種看似和諧的氛圍里開始了。 這種應酬式的飯局注定不是讓人享受的,陳歌一直低調地用著膳,只是,她分明感覺到,有幾道目光一直若有似無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禁覺得這一幕有些可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