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位侯爺遠道而來,實是辛苦,待空閑下來,我定親自到兩位侯爺的府上拜訪。” 魏遠掩下眼里翻滾的陰戾和殺氣,淡淡地回了個禮。 劉通道對著謝興倒是不咸不淡的,眼里還隱約透出幾分輕蔑,回禮的動作也甚是潦草。 謝興被劉通道這態度弄得有些下不來面子,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卻也沒說,只轉向太后和皇后行了個禮道:“既然翊王殿下已是沒事了,臣便不擾各位的雅興了。 臣告退。” 說完,便帶著隨他而來的幾個官員轉身大步離去。 他們這場飯局實際也已是到了尾聲,經過了方才的事,太后似乎沒了應對他們的興趣,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坐了沒一會兒,便宣布散席了。 太后先是和皇后一起離去,離開的時候,林婉清暗暗地看了陳歌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只是,在這樣的場合,她什么也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 太后和皇后離去后,劉通道也站了起來,帶著兩個兒子走到魏遠和陳歌面前,嗓音帶著輕慢道:“燕侯,可要一起離開啊? 難得咱們有這般碰面的時候,我有許多事情,還想請教請教燕侯呢。” 魏遠淡淡地看了面前幾人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嗓音微冷,“不了,我沒什么跟吳侯說的。 吳侯賢名在外,這可是我遠遠比不上的,吳侯說什么請教,應是我請教吳侯才是。” 魏遠這句話說得平淡,然而熟知劉通道那賢名名聲內情的人,又哪里聽不出他在嘲諷。 劉通道臉色頓時一沉,新仇舊恨涌上心頭,不禁哼聲道:“既然你這般說了,看在我比你年長的份上,我便教你一件事罷。 少年人啊,稍微懂得謙卑一些,收起一些鋒芒,不是壞事。 如果你跟燕侯夫人早些領悟我這句話,方才,也不會發生跟謝丞相間的事情了。” 他這是在嘲笑他保護不了自己的夫人,讓謝興找到機會把人扣留了下來。 魏遠擱在矮幾上的手猛地緊握成拳,仿佛一柄隨時要出鞘的利劍,沉沉地看著劉通道。 劉通道看到他這模樣,暗暗嗤笑一聲,似乎這才滿意了些許,忽然意味不明地看向一邊的陳歌,眼里帶著讓人不適的熱烈。 “不過有幸目睹了燕侯夫人出神入化的醫術,這趟潯陽沒白來啊。 燕侯夫人,若是你哪天在冀州待不下去了,大可來鯀州求助于我,我啊最是憐香惜玉,定會好好備下酒席招待夫人。” 陳歌臉色一緊,冷冷地看著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