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歌淡淡地看了明顯一臉心虛的福公公一眼,嘴角有些清冷地揚了揚,道:“走罷。” 世間規律往往如此,有時候你對人寬容,不但不會換來他們的感激尊重,還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她在潯陽要韜光晦跡,不好太鋒芒畢露,由呂聞出面替她表明態度,也是好事。 福公公這下子就算再著急,也不好一個勁地催促陳歌了,耐著性子陪著陳歌一路慢慢走到了大門口,見她上了馬車,才露出一臉如釋重負的神情。 去皇宮的路上,呂聞全程騎馬緊跟在陳歌的馬車邊,臉色凝重。 若可以選擇,他是真不愿意讓夫人走這一趟。 明天便是圣上的送葬儀式,然而如今朝堂還在為儲君的人選爭論不休,雖然目前默認的儲君還是翊王殿下,但……不但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最終會是什么結果。 如今翊王殿下昏迷不醒,這絕不是什么好的事態發展。 他已是派了人給主公送信,主公收到信后,理應會立刻趕過來。 只希望這趟皇宮之行,能順利結束。 到了后宮的入口處,呂聞他們照例不能進去。 趁那些宮人不注意,呂聞低聲道:“夫人,我們就在外頭。” 陳歌點了點頭,便跟著福公公他們走了進去。 福公公走得又快又急,到了永安殿后,連通報都省略了,直接帶著她走了進去。 剛走了沒幾步,陳歌的腳步便猛地一頓。 寢殿里安安靜靜的,完全沒有她想象的那般忙碌焦灼。 更甚者,里面一個太醫也沒有,甚至沒見到一個侍婢,只有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翊王,和坐在床邊的太后。 翊王的臉色雖然比前幾天難看了不少,但陳歌就這樣看,也看不出他是單純睡覺還是昏迷了。 太后一直低著頭看著床上的翊王,聽到腳步聲,抬眸看了陳歌一眼,臉色仿佛一張白紙,輕聲道:“燕侯夫人,您終于來了。” 這場面太詭異,陳歌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手,面上卻是平靜至極,“太后娘娘,請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陳歌猛地回頭,卻見福公公站在門邊,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小刀,臉上哪還有半分焦急的神色,看著陳歌輕輕一笑道:“燕侯夫人,要把您請進來還真不容易呢。 不過,奴才可沒有騙您,這確實是跟咱們翊王殿下和太后娘娘性命攸關的事情。 不過……恰恰相反的是,只有您來了,咱們翊王殿下和太后娘娘,才能放心地死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