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到那時,魏遠就會把我的死算在謝興頭上,你們知曉魏遠很看重我,所以他定不會放過害死了我的謝興。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吧?讓魏遠出面對付謝興,而太后娘娘和你背后的那個人,只需坐收漁翁之利便是了。” 也許,她和魏遠初次拜見太后那天,她把翊王抱出來就是故意的,不過是尋個由頭,讓本來身體已是有些好轉的翊王出來受涼,進而病情加重罷了! 因為,跟她合謀的那個人已是等不及了,翊王必須在圣上的送葬儀式舉辦之前死去。 難怪,她總在太后眼中看到某種近乎自虐的愧疚,她竟不是因為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愧疚,而是因為……害死了他們的人就是她這個親娘啊! 只是,因為她和太醫們的傾力醫治,翊王一直沒能死去,而謝興又明顯有了別的想法,所以他們才出此下策罷。 又因為她偶然間被卷進了這件事中,他們立刻便想到了利用她來讓魏遠對付謝興,可謂一箭雙雕。 陳歌忍不住嘲諷地笑了,“太后娘娘,你看到翊王殿下這般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時,心不會痛嗎? 每當翊王殿下哮疾發作生不如死時,你作為母親,難道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還是說,晉王在你心中的地位就那么重?重得超過了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兩個孩子?!重得,你甘愿用你孩子的性命,來為他鋪平道路? 在他親手為你插上頭上那支祥云紋白玉簪時,你可還記得你兩個孩子病重時痛苦哭泣的臉!” 那時,她和魏遠在尋物齋見到晉王時,就覺得奇怪。 明明如今是圣上喪期,晉王沒理由在這時候去尋物齋。 當她看到太后頭上戴著的那支白玉簪時,她茅塞頓開。 這種美得近乎沒有瑕疵的白玉,她前不久才見過,就在來找她的陳蓮那對梨花耳環上。 陳蓮說,這是謝九郎特意給她買的,掌柜跟謝九郎說,這塊白玉舉世罕見,這世間,用這塊白玉制成的,只有她戴著的那對梨花耳環,和一根玉簪。 此時,那根玉簪,不就……正在太后頭上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