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夫人,”呂聞遠遠地看到坊州的城門,興奮不已,“咱們只要安全穿過坊州,再往前走一段路,便到達漓河邊上了。” 到達漓河邊上,便意味著,他們很快就能到慶州。 陳歌也不由得掀開簾子,朝前方看了一眼。 雖然天色已是開始漸漸變暗,但在暮色的余暉中,依然能看到不遠處雄偉莊嚴的城門。 她眼中也不由得染上喜色。 某種類似于歸心似箭的情感,越來越濃厚,在這一瞬間,仿佛要沖破胸膛一般。 他們到達坊州的時候,天色已是暗得差不多了。 然而,蕭長風不敢停下來休息。 坊州位于兩個戰場的正中間,雖說如今兩邊的戰場都處于僵持狀態,也無法改變坊州是一個危險地帶的事實。 他策馬來到陳歌和林婉清的馬車邊,低聲道:“阿清,嫂子,我們今晚連夜趕路,你們可以嗎?” 陳歌知曉,這句話主要是問她的。 蕭長風前幾天故意走得慢一些,給足了時間給大部隊休息,就是為了這一刻。 陳歌和林婉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我們沒問題,蕭將軍不必顧慮我們。” 蕭長風微微一揚唇,“好,若嫂子覺得身子不適,便立刻與我說,我看情況安排大家休息。” 說完,抽動馬鞭,回到了最前頭。 坊州不算小,要穿過它,最快也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看蕭長風的意思,他是打算這一天一夜都不休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坊州。 在馬車上睡覺到底不踏實,陳歌這一整晚都是睡了醒,醒了睡,沒怎么真正地入睡。 到后頭,陳歌臉色都有些發青了,惡心想吐。 呂聞看得膽戰心驚,跟蕭長風商量過后,在快到城門的時候,還是找了家客棧,讓兩個女孩子進去稍微瞇兩個時辰。 等他們離開坊州,便是想找張軟床給陳歌休息也難。 也幸好他們已是來到城門邊上了,等陳歌休息好,立刻便能離開。 蕭長風和呂聞把兩個女子安頓好后,正想到樓下商量接下來的路線,卻忽然見林婉清躡手躡腳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蕭長風一愣,大步迎了上去,“怎么了?可是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阿歌睡下了。”她猶豫了一下,道:“我想找掌柜要桶熱水擦擦身子。” 他們連日趕路,這八天下來只洗過一次澡,其余時間都是隨意地擦擦身子了事。 現在雖然是冬天,不像夏天那般容易出汗,但她到底沒試過這么久不洗澡,總覺得渾身不舒坦。 蕭長風眉頭微皺,不自覺地拉起她的手,輕嘆一口氣,“苦了你了。” 他的阿清,理應過著金尊玉貴,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卻讓她跟著他一路奔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