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事實上,鐘娘還一度想讓他們分床睡,被魏遠堅決拒絕了。 但他今晚怎么那么亢奮了? 魏遠粗粗地喘著氣,把頭埋進她剛剛洗完澡還散發著淡淡皂角香的溫暖頸項里,悶悶地道:“我知曉……” 只是,有些沖動,不是知曉便能壓下去的。 在剛知道歌兒懷了他的孩子時,他興奮得忘乎所以,這幾天慢慢冷靜下來,才發現這爹也不是那么好當的。 聽說這臭小子要十個月后才出來,意思是,他要十個月不能碰自己的妻子? 魏遠更郁悶了,郁悶之余,對那還沒出生的小娃娃的敵意又多了一些。 那臭小子,等他出來,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 如果是女孩的話,就另說。 男人的聲音活像得不到心愛玩具鬧別扭的小孩,陳歌哭笑不得,伸出手輕輕抱住他的頭,溫柔地梳理著他的頭發。 想想他也是不容易,人生的頭二十四年,因為對那種事有著深深的誤解,一直當著柳下惠,不識肉滋味。 好不容易開葷了,沒到兩個月,她就懷孕了,他又要被迫當十個月的柳下惠。 他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又剛剛開葷食髓知味,難免是比旁人要痛苦。 她心一橫,強行壓著心底的羞赧道:“若是你覺得難受的話,不是沒有辦法。”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僵了一僵。 陳歌不給自己退縮的機會,一鼓作氣道:“我可以用別的法子幫你。” 好一會兒,男人才微微抬起頭,看著她的黑眸中分明帶著深深的笑意,“當真?” 陳歌:“……” 這神情…… 跟他先前什么都不懂時的神情完全不一樣啊! 而且這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種奸計得逞的味道! 陳歌:“你……你……你是不是什么都懂?你方才莫非只是在裝可憐,就想引誘我說出那句話!” 第(2/3)頁